真话律师

我工作时，性感老板娘进了我的办公室，说她办公室修网络，能不能在我这边坐一会儿。
我说：「当然可以呀，你哪怕坐我脸上都行。」
当我话说出来的时候，老板娘傻了，我也傻了。
这是我的心里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心里话说出来。
老板娘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而旁边的助理赶紧冲出了门，大喊着让老板过来。
我想阻止她，但已经来不及了。
老板气势汹汹进了办公室，问我什么意思。
我哭着脸说：「老板娘那么性感丰满，你这细狗怎么满足得了她？」
话说出口，我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把心里的想法一个劲往外说。
老板气得抓住我头发，咬牙切齿地和我说：「要不是等会儿赵总要来，我现在一定弄你。你先把赵总的事情处理好，然后我再找你算账。」
老板一说这话，我立马头就大了。
我是个律师，赵总是我负责的大案子。
他发财之后，抛弃了糟糠之妻，找了个年轻漂亮的小狐狸精，现在转移了资产，想让老婆离婚后什么都得不到。
这个案子一直由我负责，我也做得很不错，在我的各种攻势下，原配终于同意私了，今天原本的目标是让她拿十万块钱走人。
很快赵总就来了，他搂着年轻的姑娘，一见到我就笑着对我伸出了手：「很高兴再见到你。」
我努力挤出笑容：「你高兴早了。」
赵总疑惑地看了看我，随后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就喜欢你这个谨慎的态度，你是个好律师！」
我欲哭无泪地坐在椅子上，等赵总的原配夫人来了以后，她垂头丧气地坐在我们对面，这个女人为赵总付出了自己全部，到头来只能拿到十万块。
我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她赶紧签字，拿钱走人。
但事情不像我幻想的那么美好。
原配夫人拿着笔，有些不死心地问我：「他真的只有这点财产能给我了吗？」
赵总满脸得意，而我握紧了拳头，还是没憋住心里话：「你们老家地板下面藏着四百万现金。」
刹那间，赵总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老板也呆若木鸡地看着我，我很清楚，我要失业了。
原配夫人激动得身体发抖，赵总却是愤怒得身体发抖，狠狠一拳砸在了我的脸上。
我被打得摔倒在地，赵总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什么破律师啊，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一定找人弄你！」
我捂着脸，内心只有惊恐。
让我害怕的东西太多了，我不明白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而且我肯定要失业了。
而且据我所知，赵总手下有一大批为了钱不怕坐牢的文盲。
老板明显是不打算保着我了，在赵总愤怒起身离开后，老板只是瞥了我一眼，说：「你自己收拾东西走吧，别死在我律所门口。」
惊恐在我的心中蔓延，我顾不上收拾东西，赶紧往楼下跑。
律师是用法律当武器的人，所以律师最怕不在乎法律的垃圾人，他们不担心欠债，也不怕坐牢，他们的人生本就一无所有。
法律是强行一换一的武器，但不是对等的武器。
尤其是那些精神小伙，他们进看守所就跟回家一样，我可不想惹上这种人。
我急匆匆回家，可是我才刚刚坐上车子，就察觉到好像有两台摩托车在跟着我。
我急得加快了油门，等一到家楼下，我急忙下车，飞快往楼上跑。
慌乱中，我听到有人在后面怒吼「站住」，我回头一望，只见几个一看就知道人生没有未来的小流氓正在追着我跑。
我哪里敢停，气喘吁吁地打开家门，赶紧关上。
女友正在家里，她见我这么快就回来了，疑惑地说：「你怎么下班那么早？」
我一看到家里就觉得不对劲，因为家里被打扮得很漂亮，地上甚至铺了很多花瓣，还贴了一些气球。
尤其是茶几上还放着一对情侣戒指，只是还没来得及包装起来。
女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我，她小声跟我说：「今天是你生日，本来准备给你个惊喜，既然被你发现了，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她蹦蹦跳跳来到我面前，笑盈盈地说，「你愿意娶我吗？你可撒不了谎。」
我呆呆地看着她，心里话已经控制不住，从嘴里说了出来：「我不愿意，还有什么叫我撒不了谎？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女友顿时噘起了嘴：「你为什么不愿意娶我？你难道不爱我吗？」
我说：「我爱我老板娘。」
女友睁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我：「为什么？我哪里比不上那个三十岁的老女人？」
我都要哭了：「因为老板娘长得漂亮身材好，性格又很温柔，你只会刷我的信用卡，你一个月赚三千的人，却老刷我卡买三万的包。你还老想我给你买奔驰，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女友憋红了脸：「既然你那么爱你老板娘，那你为什么还和我在一起？」
「因为我每次要和你分手，你就用自杀威胁我！你不是吞安眠药就是威胁跳楼！你这个给我带来无尽压力的臭娘儿们！你快点跟我解释，什么叫我撒不了谎，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着急地抓住了女友的肩膀，可她却气急败坏地举起手，狠狠一耳光扇在了我的脸上！
她发完脾气以后，直接就要夺门而出，我连忙对她大喊一声「不要」，但为时已晚。
在门锁被打开的那刻，立马有人从外面一脚把门踹开。
女友吓得尖叫一声，几个小流氓走进了屋子，其中一个黄毛小流氓来到我的身边，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一把抓住我的头发。
我着急一拳朝他脸上挥去，他挨了一拳，但紧接着，我就看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小刀，狠狠刺向了我的大腿！
我疼得浑身一抽，捂着大腿摔倒在地。
女友见到这一幕，惊得花容失色，我虚弱地跟她说：「快报警。」
这个小流氓瞥了女友一眼：「别管闲事，我们就不碰你。」
女友深呼吸几下，她慢慢冷静下来。
她瞥了我一眼，忽然冷笑：「你不是爱你的老板娘吗？你怎么不让她帮你报警？」
说完，她气得转身就走，我崩溃地对她大喊：「我至少给你花了二十万！」
女友愤怒道：「那是我的青春损失费！」
我想说法律不主张青春损失费，但这几个小流氓已经把我绑了起来。
他们拿了我的车钥匙，把我像畜生一样直接丢到了车子后座。
等车子行驶起来，我紧张地说：「几位大哥，你们冷静点，你们干这种事情是要坐牢的，现在把我送去医院，我可以不报警。」
那个小黄毛听了以后，满不在乎地说：「坐牢有什么好怕的，坐过牢才能当大哥，等我坐牢出来了，谁都愿意跟我混！」
这就是律师最害怕的人，他们的心智还没成熟，从职高辍学出来以后，满脑子只有混和义气，这群人活着的每一天都在给社会添麻烦，问题是他们还以为自己过得很潇洒。
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就是我现在这个情况。
我着急地说：「是赵总让你们来的吧，你们跟他解释一下，我今天只是有点突发状况，等我以后好了，我肯定继续帮他打官司……」
就在我求饶的时候，车子忽然急刹车了。
我从后座直接撞在了副驾驶上，呆呆一看，只见一台保时捷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那保时捷上下来了一个丰满性感的美女，戴着太阳镜，穿着火辣的后妈裙，可不正是我的老板娘吗？
谢天谢地，她竟然来救我了。
老板娘来到车旁，她敲了敲车窗，等车窗摇下来后，她从钱包里拿出了几百块钱，丢给开车的司机。
司机皱紧眉头问：「什么意思？这么点钱在打发谁呢？」
老板娘说：「我不是来救他的，我只要耽搁几分钟，让我和他单独聊聊。」
这几个小流氓对视一眼，最后还是纷纷下了车，下车前还把车钥匙给拔了。
老板娘打开车门，坐在了我身旁，她狐疑地盯着我说：「你今天有点不对劲，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有办法隐瞒，诚实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根本隐藏不住心里话。」
她惊讶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试探性地问我：「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我哭丧着脸说：「有，我之前趁你午睡的时候偷拍你大腿了。我的手机密码是我生日，你可以拿去当证据控告我偷拍，让我身败名裂，让我被拘留。」
老板娘拿出我手机看了看，随后小脸一红，哼了一声：「原来你是个斯文败类，我就是看出你今天不对劲，所以我要问你，我老公有没有偷人？」
我委屈地说：「你能不能别问，我会被杀了的。」
「快点说！」
「你老公和秘书有一腿，还有我们新来的女律师，也被你老公潜规则了。公司现在经常把客人往别的律所介绍，那家新律所挂在你老公一个情人的名下！」
老板娘满意地点点头，她一一记录下来，然后问：「我该怎么搜寻证据？我可以在办公室里偷拍吗？」
我说：「偷拍是不能当作证据的，因为违法了，取证要用正当手段。你可以在周一周三的下午闯门进去，可以当场捉奸。」
老板娘冷笑道：「原来整个律所都在瞒我，你们还真是资本家的好狗。」
我哭着说：「我现在跟你交代了那么多，老板不会放过我的，他黑白两道都认识很多人。」
老板娘戳了一下我的脑袋，笑吟吟地说：「你死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问完了，你等死吧。」
她打开车门就走，我眼看着唯一的救星离去，那几个小流氓又回来了。
我心如死灰，被他们开车带到了城外的一处废弃垃圾场。
当我犹如死狗一样被人从车里拖出来，赵总早就在这儿等着我了。
赵总咬着烟，冷笑说：「你厉害啊，你害我损失了几百万！」
我说：「赵总，我不是故意的！」
他摆摆手说：「你是不是故意的都不要紧了，我今天把你打一顿，然后再把你丢到国外去，我在那边有工厂，你就等着干一辈子苦工吧……」
「我本来还挺欣赏你的，还想邀请你做我的法律顾问，可惜我最不能原谅对不起我的人，哪怕一次都不行。」
我疯狂克制着自己，可是我的嘴却不受控制，还是说了出来：「赵总，我对不起你三次。」
他愣住了，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他问：「你还有哪里对不起我的？」
我说：「其实我一直都和警方有合作，你在转移财产的时候，涉嫌了大量的偷税漏税和走私，我已经把证据交给警方了。」
赵总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他说：「你别吓唬我，我知道律师可以不揭发当事人，要把当事人利益放第一位，你这是违反律师职业道德。」
我说：「律师确实有职业道德，但是危害国家安全、公共安全的罪名除外。」
赵总急了，他一把抓住我的领口，对着我大吼：「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说：「因为我们老板帮你做了很多违法的事情，包括毁灭罪证，我想把我们老板送进监狱，我爱上了我的老板娘！」
「我去你大爷的！」
赵总再次一拳砸在了我的脸上，我摔倒在地，捂着脸崩溃道：「求求你，不要杀我！」
他冷声说：「晚了！给我宰了他，马上备船去国外！」
那急着想出头的小黄毛急忙拿起一根钢管，狠狠砸在了我的背上！
我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被打得趴在地上，我的嘴很快就被一块破布给堵住了，他又举起钢管狠狠砸向了我的背！
这下我连叫都叫不出声，真的就犹如死狗一样，奄奄一息。
我数不清自己被砸了多少下，只感觉疼得头昏，四周的一切都好像在天旋地转。
赵总见差不多了，对那小黄毛说：「你把他宰了，然后开车去码头，你知道我有路子可以送你们出国，等出去以后，老子有个酒吧给你看场子，你就是大哥。」
小黄毛激动得连连点头，问：「我还能回来吗？我想让兄弟们知道我牛逼了。」
赵总说：「当然不能回来！等你到了那边，有得是女人和钱！」
小黄毛有些失落地「哦」了一声，然后把我拖上了车。
赵总忽然说：「你先往他肚子捅一刀，我怕你到时候不敢干了。」
小黄毛急了：「我有什么不敢的？」
他一把拔出在我大腿上的刀，然后直接扎进了我的肚子里！
我疼得浑身一抽，却因为嘴巴被堵住，怎么都叫不出声。
赵总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说：「行，赶快搞定。」
他说完以后，就带着那几个手下先开车走了。
这黄毛见他们走远，又拔出了刀子，对准了我的胸膛，我见到他的动作，忍不住哭了起来。
他问我：「你哭什么？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下辈子你又是条好汉。」
我还是克制不住哭，他就把我嘴里的破布给扯了出来。
我哭着说：「这跟我想的不一样。」
「你本来想的是什么？」
「我本来想的是，赵总在离婚之前就被警察给抓了，这样一来，她的原配夫人就可以得到应有的财产，还有我的老板也会被抓，这样我就可以追求老板娘。」
「你不要在这儿装好人了，你如果真的是个好人的话，你怎么会抛弃女朋友，爱上别的女人？」
「我女朋友只会不停花我钱，每当我想分手，她就拿自杀威胁我，我第一次跟她提分手的时候，她吞了十几颗安眠药，还是我把她送去医院的。」
黄毛若有所思，最后他说：「其实你别紧张，老板娘不讨厌你，不信你看这把刀……」
他话还没说完，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一把短刀忽然刺进了他的脖子，从他的脖子左边扎进，脖子右边刺出。
黄毛浑身抽搐了一下，软软地倒在了我的身上。
我整个人都傻眼了。
这个时候，赵总从他的身旁出现，冷笑着说：「这把刀有古怪，真以为老子看不出来啊？」
赵总拿起了黄毛手里的刀，然后用手指戳了戳，只见那把刀往刀柄里面缩了进去，但是并没有整个缩进去，而是留了小小的一部分在外面。
赵总冷冷地说：「扎你腿的那一刀是真的，扎你肚子的这一刀是假的，连你肚皮都没刺穿，老子早就看出这个家伙有问题，特意杀了个回马枪。」
他一把拔出了黄毛脖子上的短刀，又要朝我刺来，我顿时急了，也顾不得腿上的疼痛，连忙手脚一起把黄毛的尸体顶了起来，朝着赵总撞了过去！
赵总不断越过尸体，想把短刀刺在我的身上，而我只能借助着黄毛的尸体当盾牌。
情况越来越紧张，我眼看着短刀离我越来越近，一种窒息的惊恐在我心里蔓延。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引擎声忽然响起。
我往后一看，只见老板娘的那台保时捷正朝着这里急速而来，顿时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连忙把身后的车门打开，本身我的背就靠在车门上，随着车门一解锁，我整个人都摔在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赵总也因为突如其来的惯性，扑在了黄毛的尸体上，我赶紧爬起身，朝着那台保时捷跑去。
保时捷在即将撞到我的时候，减慢了速度，车窗也随之打开，老板娘就坐在车里对我大喊：「快上车！」
我急忙扑进了车窗，半个身子才进来，老板娘就赶紧踩下了油门，我双手抓着副驾驶的座椅，使劲往车子里面钻，总算坐了进来。
老板娘有些惊恐地看了一眼外面，她脸色苍白地说：「还真敢杀人啊。」
我顾不得别的，一把捧住了老板娘的脸，激动地说：「老板娘，你来救我了，我好爱你。」
我克制不住内心的爱意，吻在了老板娘火热的嘴唇上，她连忙别过了头，着急地说：「你疯了吧？」
我哭着说：「我差点就死了，我好爱你。」
我不断地吻着老板娘，我当然知道这个时候不合时宜，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原本我只是克制不住说话，现在我却连行动都克制不住！
老板娘抓紧方向盘，气得大骂：「你快放开我！」
幸好我内心也觉得不能这么做，总算是乖乖坐在了副驾驶上，激动地说：「老板娘，我真的很爱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如果我能活下来，我不嫌弃你二婚，我想娶你！」
老板娘突然伸出手，在开车的时候还不忘狠狠扇了我一耳光：「你给我清醒点！玩砸了！我现在比你危险，我老公在派人堵我！他手机能查我车的定位！」
我听得一愣，原来老板娘也在被人堵吗？
就在这个时候，老板娘忽然踩下了刹车。
原来就在我们前方，有两台车已经挡住了去路。
老板从其中一台车上下来了，他带着几个人，冷冷地看着我们。
而在我们身后，赵总已经开上了我的车，朝着我们追来。
老板娘急了，她猛地一打方向盘调头，气呼呼地说：「这些人欺人太甚，我和他们拼了！」
我说：「你别干傻事，你的 718 满载一吨半，我的比亚迪唐满载两吨半，咱们撞上去不是豆腐撞石头吗？」
老板娘急了：「那你说怎么办！」
我急忙看了看两边，我们右边是农田，看着一望无际，不好隐藏，老板娘又是个女孩子，肯定跑不远就会被追上。
而我们左边是河流，河流边有一个很窄的通道，通往水位观测小屋，但是小屋的门紧锁着，窗户也有防盗窗。
我急忙跟老板娘说：「下车，我有办法救你。」
我拉着她一起下了车，朝着小屋跑去，虽然我一瘸一拐，但好歹这个小屋并不远，很快我们就到了门口，老板娘激动地说：「我们又进不去！」
我说：「老板娘，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我一把抱起了老板娘，感受着她身上的柔软和温暖，激动地说，「老板娘，我做梦都希望这样抱你一次，每当我闭上眼睛，我的梦里全是你！」
她急得一拳砸在我的胸膛：「这个时候了，你说什么呢？」
我克制不住内心的悸动，再次狠狠吻在了她的嘴唇上，我喃喃道：「我怕我死了，没机会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我一把扶住老板娘的屁股，把她往小屋上面推，她双手抓住小屋屋顶，好努力地往上爬，我急忙说，「老板娘，你可以踩我肩膀上。」
她把高跟鞋踩在我的肩膀上，总算爬上了小屋屋顶。
我这才松了口气，说：「你快报警，接下来不管他们哪个人想爬上来，你都使劲地用高跟鞋踹他的手指，让他掉下去，他们伤害不了你。」
我转过身，面朝着老板和赵总，气喘吁吁。
我说：「只要我在，你们谁都别想伤害她！」
老板皱紧了眉头：「你是不是疯了？你当着我的面保护我的老婆？」
我说：「你不配叫她老婆，我知道你这些年在律所里到底干了多少事。你不只和秘书有关系，不只和女律师有关系，你甚至跟女客户都维持着不正当的关系，你还利用你的专业转移了很多资产！」
老板冷冷地说：「难道你觉得这个女人需要你的保护吗？她手段多着呢，她早就在赵总身边安排了人调查我们，想把我送牢里去。」
我说：「这都是你应得的！」
老板皱着眉说：「你怎么就这么爱美色？」
「我不是为了美色！」
「那你是为了什么？」
我气喘吁吁地说：「我刚做律师的时候总是败诉，没什么前途，我女朋友骂我没出息，背着我在外面相亲，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那时候我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是老板娘经常鼓励我，给我很多小案子练手，还让前辈们带带我……」
「我永远都忘不了老板娘的恩情，现在我算个成功的律师了，我女友突然回心转意，回到我身边，天天花我的钱，刷我的卡，拿逝去的青春威胁我，但是我心里只有老板娘的温柔……」
「我不明白，你们现在已经事迹败露了，赶紧去自首才是最好的选择，为什么还要在这儿堵我们？」
老板冷冷地说：「因为没人报警。」
我愣住了：「什么叫没人报警？我早就把证据给警方了。」
老板摇摇头说：「你把证据给快递员的时候，我安排人半路把快递偷了。」
我呆呆地说：「你怎么会知道我把证据给快递员了？」
「你低估你女朋友的拜金程度了，上次你带女友来参加年会，她背地里偷偷跟其他律所的合伙人勾搭上了，那个合伙人刚好是我的哥们儿，你女友把你在家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我愣住了：「我女友一直在背地里和其他律所的合伙人玩？」
「对，你只是个拿工资的小律师，你拿什么跟合伙人比？他还把你女友搞怀孕了，让你女友赶紧跟你结婚，让你接盘。」
老板带着人朝我走来，他冷笑着说，「你的证据根本没有交给警察，只要今天把你们两个灭口，就没有人会知道。你很喜欢我老婆是吧？行，我把你们两个葬在一起。」
老板娘急了，她连忙摇晃了一下手机：「你们别乱来，我现在就报警！」
老板说：「你要报警的话，你早就报了，你那手机根本用不了！」
老板娘的脸色顿时变得不太好看。
我连忙问老板娘怎么了，她小声说：「我的手机只要一开机，就会不停有电话打进来再挂断，平均每秒钟都会有一个电话打进来，让我根本没办法正常使用。」
我着急地说：「这是『呼死你』，是非法恶意软件！老板娘，你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赵总破口大骂：「你保护你大爷，老子现在就撞死你！」
他启动了我的车子，把车子对准我的方向，缓缓行驶过来。
我心如死灰，因为这条路正好能让我的车子通行。
也就是说，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赵总用车子碾死我，避无可避。
如果我会武功的话，我还可以跳到车顶上，用脚尖轻轻点一下就上了屋顶，但问题是我不会武功，我做不出这么高难度的操作。
眼看着车子离我越来越近，我心跳得极快，老板娘也趴了下来伸出手，着急地说：「快抓住我的手，我拉你上来！」
我还是隐藏不住心里话，对着老板娘大喊：「老板娘，你拉不动我的，还有你的沟好深啊！」
老板娘惊得连忙捂住领口，气愤道：「都什么时候了，你都在想什么啊！」
我崩溃地说：「我一点也不想说出来！」
就在这时候，意外发生了。
只听轰隆一声，道路竟然开始晃动崩塌，本身这个小小的通道只是为了通往水位观测小屋，根本就承受不住两吨半的车辆。
赵总本来想开车碾死我，结果现在他却连带着车子一起摔了下去！
只听又一声巨响，我那贷款二十四期买的车子，有半个车身摔进了河流，但是赵总没事，他赶紧从车里爬出来，气得破口大骂：「什么破路啊，吓死老子了！」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崩塌的小断桥。
好消息是，他们没有办法追上我们了。
而坏消息是，我们也没有办法出去了。
赵总气得大骂：「行，算你们运气好，看谁熬死谁，这个地方根本就不会有人来，你们在这儿没吃没喝的，老子饿死你们！」
老板冷冷地说：「不行，拖得越久越容易出问题，你们去买一箱啤酒过来，再带几瓶酒精，我们做燃烧瓶，烧死这对狗男女。」
老板娘气得大骂：「你也配叫我狗男女，我这些年一个男人都没有找过，你背着我找了多少个女人？不要脸！」
老板憋红了脸说：「你敢发誓你真的一个都没找过吗？整天穿那么短的裙子，谁知道你有没有在外面勾引男人？」
老板娘说：「我敢拿我亲妈的命来发誓，你敢吗？」
老板自知理亏，顿时说不出话了，只是不耐烦地对旁边的人说：「快点去办！其他人也别闲着，给我拿石头砸，砸死他们也行！」
我一听急了，连忙忍着痛用力跳了一下，总算是抓住了屋顶，然后艰难地往上爬，好不容易才爬了上去。
这个时候，已经有人朝着我们丢石头了，我赶紧护住老板娘，着急地说：「别怕，老板娘，我会保护好你的。」
老板娘缩在我怀里，她湿润了眼睛，哭着说：「你干吗呀你，你为什么一直保护我？」
我说：「因为我爱你啊，我真的不嫌弃你是二婚！」
她哭着说：「我有两千多万，我需要怕别人嫌弃我吗？你现在反而让我对你很愧疚，我又不爱你，我不值得你牺牲那么多！」
我憋红了脸说：「知道你有两千多万，我更爱你了，我本来以为你只有几百万。」
「你到底是爱我的人，还是爱我的钱？」
「我都爱，但我更爱你的人，你知道我憋不住心里话，我没法对你撒谎！」
我又一次克制不住心里的悸动，捧住了老板娘的小脸，吻了上去。
这一次，老板娘没有反抗我，她只是动也不动，任由我吻着她。
有几块石头砸在了我的背上，我疼得身体微微一抽，老板娘小声说：「你痛不痛啊？」
我说：「我不痛，现在就好像做梦一样，我每天都在梦里吻你。」
「你别说了，你讲话真的好恶心啊。」
「我也不想说，可是我控制不住啊！」
我拉着老板娘趴在地上，让我们紧贴着屋檐，这样一来，石头就会砸在屋檐上，砸不到我们。
我与老板娘面对面对视着，她是那么美，长着一张明星脸，又有那么顶级的身材，还有两千多万，我做梦都不敢相信，这么美好的女人，此时把生命交给了我。
老板娘还时不时往下看，她见我痴痴地看着她，着急地说：「你能不能先把心思放在正事上？」
我问：「老板娘，你喜欢我吗？」
她说：「以前没什么感觉，今天刚开始很厌恶你，恨不得你去死，后来发现你是真心爱我，心里就好过了一些，然后你又为我做了那么多，我确实对你有了些好感。」
我傻傻地说：「那我真是死都值得了。」
「你别乱说了，等会儿我们就真的死了，我看到他们已经拿着啤酒和酒精回来了！」
我急忙偷偷抬头往下看了一眼，这几个人果然已经在拆封一箱啤酒，把酒水往外倒。
等他们制作燃烧瓶丢上来，到时候啤酒瓶碎了，四处飞溅的酒精就会洒在我们的身上，让我和老板娘葬身火海！
我爬起身看了看小屋屋顶的另一侧，这下面就是河流，没有路能走，但是下面有窗户，虽然也装了防盗窗。
我连忙说：「老板娘，你快点过来。」
她小心地爬到了我的身边，而我一把抱住她。
她惊呼一声，我已经把她抱到了屋顶外面，和她说：「下面有防盗窗，你小心一点，不要踩在栏杆上，我怕不牢固，你踩在窗台上。」
老板娘紧张地说：「我害怕。」
我说：「别怕，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抓紧你，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老板娘怕得紧紧抱着我，小心翼翼地把腿往下去试探，终于她踩住了窗沿，哭着跟我说：「你可千万不要松手。」
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别提有多心疼了，我呆呆地说：「老板娘，我好想吻你呀。」
她哭着说：「只要你不会松手。」
我再次吻住了老板娘，她一边哭泣一边回应着我的吻，小声说：「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么浪漫又害怕的事情，感觉好像拍电影一样。」
我只感觉心跳越来越快，我紧贴着她的额头，轻轻地说：「我好喜欢你，也许我是一个很糟糕的人，但我一定不会让你出事。这些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
就在这个时候，我身后忽然传来了砰的一声响。
我扭头一看，原来是已经有燃烧瓶被砸了上来。
火焰朝着四周蔓延，还没等我看清局势，又有一个燃烧瓶砸了上来，正好就砸在了我的背上。
我的后背顿时燃起了熊熊火焰，老板娘吓得尖叫，而我一手抓着她，另一只手忍着惊恐把衣服给脱了。
老板娘哭着说：「你这样太危险了！」
我看了看天色，小声说：「没事，很快就要天黑了，你会游泳吗？」
她说：「我会。」
「等天黑以后我再把你丢下去，你顺着水流往下游，下面有分岔口，你朝着左边游，会和公路隔绝开，中间隔着河与山路，他们怎么开都追不上。」
突然，又一个啤酒瓶砸到了我的身边。
火焰燃烧，我忍着痛艰难地往旁边挪了挪。
老板娘忽然哭着说：「是真话水。」
我问：「什么东西？」
「你女朋友肯定对你用了真话水，用了这个会情绪激动化，控制不住心里话和行为，她今天想跟你求婚，就是想让你没法说谎，步步逼近，强迫你和她结婚。」
我感慨道：「我想起来了，我今天出门带的咖啡就是她给我泡的。我还在想，她怎么会突然那么好心帮我泡咖啡，以前她从来没有为我做过任何事。」
老板娘又哭着说：「有件事情我要跟你道歉。」
「什么事？」
「你说在你最失意的时候，我一直在鼓励你，我根本不记得这件事情了，那可是我的律所，我当然要鼓励每一个新进来的员工，我对你的温柔根本不是特殊的。」
我摇摇头，看着她美丽的脸，忽然笑了。
我轻轻地说：「没关系，你随手洒下的温柔，已经可以治愈我的一生。」
有酒精洒到了我的身上，我不敢松开老板娘，只能一手紧紧地抓着她，一手轻轻地拍去酒精，因为这时候越乱越容易出问题。
转眼之间，我已经遍体鳞伤。
天空已经没有太阳了，一切都越来越黑暗，我知道再过段时间，就能让老板娘下去了。
老板娘着急地说：「你身上都是血。」
我摇了摇头，认真地跟她说：「老板娘，你记住了，等会儿他们可能会开车到下方去堵你，但是你不要担心，河流越往下越宽，你就朝着左前方的方向游，他们根本就来不及追你。」
老板娘说：「你和我一起走吧！」
我摇了摇头。
我知道，我走不掉了。
我根本就不会游泳。
原本我的身体很痛，可当受伤多了，也许是身体启动了保护机制，也许是肾上腺素开始爆发，我觉得不那么疼痛了。
我看着老板娘，忍不住笑了。
老板娘问：「都这个时候了，你笑什么？」
我说：「老板娘，我敢跟你打赌，我一定深深刻在你的生命里了。」
她呆呆地看着我。
天色已经黑了。
我低下头，放肆地吻着她。
这一次，她热烈地回应着我。
我不敢想象，我最爱的女人会与我在这样的情况下热吻着。
明明我对她而言，应该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根本没有资格引起她的注意。
但是现在，我相信她会永远记得我。
我又是心疼又是心动，忍不住有些用力地咬了一下她的嘴唇，老板娘轻轻地「啊」了一声，然后傻傻地说：「我喜欢这样。」
我说：「而我喜欢你的全部，去吧，我不会让他们追上你的。」
我将老板娘一推。
她「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老板听见动静，连忙大喊：「那娘儿们跳河了，赶紧开车下去堵！」
我冷冷一笑，拿起两块碎玻璃，忍着腿上的疼痛，用尽全力朝着老板他们的方向奔跑而去！
在即将坠楼的时候，我纵身一跃。
原本这个距离我不可能跳得过去，但我现在是从上往下跳，增加了我的跳跃距离。
我落在地上，腿疼得差点跪下，但我还是坚持着站稳了身体，冷笑着说：「那个女人，是我护的。」
老板气得破口大骂：「弄死他！」
一个小流氓立即就朝我扑了过来，天色太黑了，他们根本没看见我的手上还抓着玻璃。
当他一拳朝我砸来，我任由他的拳头砸在我的胸口上，随后握着玻璃，朝着他的腹部猛烈扎了过去！
小流氓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声，他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而我紧抓着玻璃，任由玻璃刺破我的手心，连续刺了他好几下。
他终于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老板和赵总见到这一幕都傻了眼，老板呆呆地说：「你疯了吗？你竟然杀人。」
我说：「你们朝我丢了那么多个酒瓶，我现在的行为算得上是正当防卫，我当了那么久的律师，难道连那么点法律都不懂吗？老板，既然你想做个野蛮人，那我也奉陪你。」
我拿着玻璃走向他，他毕竟是富贵又不敢拼命的细狗，傻傻地说：「你这人真是疯子。」
「在进入这家律所发现你们犯罪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是疯子了，这不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我看着你们利用法律去做一个肮脏的人，你们是那么下贱，却用法律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我当律师不是为了保护你们这种人的。法律的诞生，也不是为了当你们的保护伞。」
赵总握紧了短刀，他咬牙切齿地说：「你一开始就想帮我原配是吧？你一开始就想把我送进牢里，好让她拿走我的财产，对吧？」
我说：「对，没把当事人利益放第一位，所以我做不了合格的律师。」
赵总气得破口大骂：「你别想拿两块碎玻璃来吓唬老子，老子出来靠拳头打拼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我看着他那明晃晃的短刀，非但没有躲，反而主动朝着他扑了过去。
赵总一开始想吓唬我，拿着短刀在我面前虚晃一下，但我的主动让他始料不及。
趁着他只是虚晃，我飞扑过去，任由短刀刺进了我的大腿，然后把两块玻璃一起朝着他的腰间刺去！
赵总痛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他连忙想拔出刀子，我却已经紧握着玻璃碎片，在他的腰间和内部刺了好几下！
他顿时身体都虚了，吐出一口鲜血，软软地说：「你这个疯子，还是为了一个结了婚的女人。」
「对，所以我非但不是个合格的律师，甚至还不是合格的男人。」
赵总软软倒在了地上，而我也累得跪倒在地，失血过多让我没有了继续反抗的力气。
老板和他那几个手下都看得满脸苍白，我挤出笑容说：「作为不合格的律师，我再给你们一个建议，这件事情已经兜不住了，与其放下更大的罪行，倒不如赶紧自首，送我去医院，获得宽大处理。选择权在你们身上，律师要尊重当事人的意愿。」
我艰难地说出这最后一句话，随后我的视线越来越黑，终于抵挡不住虚弱，软软地倒下了。
当我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医院走廊的病床上。
老板娘趴在我身旁睡觉，感觉到我有动静以后，她连忙睁开了眼睛，关切地问我：「你醒了呀？你感觉怎么样？」
我说：「我活下来了？」
她抓住了我的手说：「对，你活下来了，有两个人不敢继续干下去了，他们报警把你送来了医院。」
我说：「这剧情不对劲吧，我不是应该躺在医院病房里面吗？」
老板娘说：「你就是失血过多，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医生说病房很紧张，就把你推出来放走廊上了。」
我说：「那剧情也不对劲啊，老板娘，你那么有钱，不应该给我申请一个单人病房吗？」
老板娘说：「你在三甲医院里呢，难道你还要去私立医院吗？况且三甲医院可以用医保，你是不是总裁小说看多了？有能报销的三甲医院不送，把你送私立干吗呀？」
我想想也是，松了口气说：「还是老板娘会过日子。」
老板娘伸出手，轻轻地摸着我的头发，温柔地说：「你要是还难受的话，再睡一会儿吧，医生说过你没什么大碍，过阵子就可以出院了。」
我呆呆看着老板娘的脸，轻声说：「你好美。」
老板娘羞红了脸，她咬了咬嘴唇，小声说：「你真的不会嫌弃我是二婚吗？你可是头婚。」
我说：「你真的不会嫌弃我卡里只有三万块吗？你可是有两千多万。」
她摇头说：「那个畜生被警察抓了，我以后不止有两千多万了。」
我温柔地说：「不管你有钱没钱，在我眼里你都一样美。」
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和老板娘都愣住了。
她好奇地问：「你是不是真话水的效果过去了？」
我说：「好像是的，我刚才下意识就撒谎了，其实我特别爱你很有钱这个优点。」
老板娘「扑哧」一笑，她忽然低下头，温柔地吻住了我。
我心脏忽然开始「扑通」狂跳。
这是老板娘第一次主动吻我。
她有些调皮地说：「是你说不嫌弃我二婚的，那我肯定也不会嫌弃你。你快快好起来，你这次护驾有功，等你出院了，我把我的保时捷送给你。」
我激动地说：「你到时候可以穿着短裙坐在副驾驶上，让我把保时捷的方向盘和你的大长腿一起拍下来，发朋友圈炫耀吗？」
「到时候我可以搂着你的腰，让你亲一下我的脸，拍一张发朋友圈炫耀吗？」
「也可以。」
我忍不住又亲了一下老板娘的脸，开心地说：「我也太幸福了吧？」
她温柔地说：「这样你就觉得很幸福吗？」
我连连点头，她抚摸着我的脸, 小声说, 「如果我们真的结婚了, 到时候我再买一台路虎送你。我以前没有什么陪伴, 以后我想有人经常陪在我的身边, 你办得到吗？」
我小声说：「我要上班的，我要是赚不到工资, 我在你面前会抬不起头。」
「没关系，我可以让你做我律所的合伙人，到时候你可以自由点, 至少不用打卡上班。」
「那我以后一定好好陪你！」
老板娘把脑袋贴在了我的胸口, 小声说：「我听说人撒谎的时候会心跳加快, 我能给你的只有那么多, 你真的不介意吗？」
「我真的不介意！」
她调皮地说：「心跳加快了哦。」
「那是动心的心跳！」
我出院后，警方并没有起诉我，因为他们认为我属于正当防卫。
赵总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他在医院 ICU 病房里躺了好多天, 转院以后⻢上就被监控，之后⼜被判刑。
还有我们⽼板，他进去以后，律所的员工们纷纷对老板娘表忠心。⼤家本着积极报告的态度，把老板送进了监狱。
我的女朋友又来找我复合, 她向我承认了错误, 她告诉我，她和那个律所的合伙人只是⼀时头脑发热，以后她会好好陪在我的⾝边。
我没有理会⼥朋友，于是她就跳楼威胁我，这⼀次我还是没理。
她后来没跳。
⼥朋友急了, 再次吃安眠药威胁我，我还是没有理，只是报警把她给抓了。
可是在警⽅抓了她以后, 才发现她那个安眠药是假药，是骗人的⾯粉。
在警方的逼问下, 女朋友终于承认了上⼀次吃的也是⾯粉。
她利用自杀, 利用我的善良, 一直把我牢牢绑在⾝边。
那⼀刻起, 无论她说什么, 我都不会再相信了。
当我的伤完全好了，可以下地⾛路后，我开着我的保时捷来到了律所。
律所门口，停着一台崭新的路虎。
⽼板娘还是那么火辣, 她靠在路虎旁边，笑盈盈地看着我。
等我来到她的身边, 她轻轻地说：「作为合伙人的第一天上班，准备好了吗？」
我连忙说：「准备好了, ⽼板娘。」
她有些不⾼兴：「都给你买路虎了, 还叫⽼板娘啊？」
我嘿嘿一笑，搂住了她的腰, 在她的嘴唇上深深一吻，轻声说……
「准备好了，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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