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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骨

2026年2月12日 32点热度 0人点赞 0条评论

和影帝分手当天,我俩被迫同台。
与此同时,知名狗仔放出预告:「某业内顶流即将爆出新恋情。」
影帝满含歉意地望着我。
因为他背着我,劈腿了一个素人。
面对记者的采访,我强颜欢笑,几度落泪。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笑话。
直到狗仔当众揭了我的老底:
「有恋情的是女方叶雯惜啊,她和某业内大佬秘密交往三个月了。」
我咬死不认:「放 TM 的屁!这简直就是危言耸听!」
影帝当场破防:「三个月!?叶雯惜你要不要脸!」
今天,是我和徐越五周年的纪念日。
一大早,客厅里就死气沉沉的。
他赶着拍海报。
早餐就是一杯咖啡。
我刷过牙,匆匆扫了眼演讲稿。
那是经纪人为我准备的视后获奖致辞。
经纪人金姐还在絮叨:「雯惜啊,今天不许吃饭,不许喝水,我们要漂漂亮亮地上镜!」
我叹了口气。
没了碳水的滋养,情绪更加糟糕。
连徐越喊我都没听见。
喊到第三声,我才抬起头。
看向那张清贵逼人的脸。
「怎么了?」
「我们分手吧。」
这话说得突兀,我愣在那儿,演讲稿都放下了。
罪魁祸首无视我的震惊,缓缓喝了口咖啡,
「我知道你想结婚,但我一开始就警告过你,我不会娶你。」
我想,他应该看到了我藏在书房的婚纱杂志。
于是选在今天,迫不及待地甩掉我这个麻烦。
我确实想结婚了。
尤其对于我们这种吃青春饭的人来说。
下一个五年,可能就从娱乐圈销声匿迹了。
我想早点稳定下来,没有错。
可是这话在徐越这儿行不通。
他一直很冷静,冷静到近乎残酷。
厌恶婚姻,对一切束缚性的关系敬而远之。
所以当他发现我想结婚的小心思时,毫不犹豫地提了分手。
不过我知道,促使他下决定的,还有另一个原因。
五个月前,徐越喜欢上了一个素人。
我不知道她是谁。
只是偶尔通过徐越衬衣上挑衅的粉色唇蜜,得知对方年纪并不大。
有时候我忍不住感叹,真是今非昔比了。
冷漠如徐越,如今也动了结婚的心思。
只不过不是跟我。
我抓起桌上的面包片,塞进嘴里。
感受碳水在味蕾上跳跃带来的滋味。
好受了很多。
徐越见我垂着头狼吞虎咽地啃面包,轻声警告:「雯惜,我不希望你死缠烂打。」
我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低头的间隙,
我给手机那端发去了消息。
「你想跟我结婚吗?」
手机震了下。
梁羡南:「?」
「这就是你大清早跟上司的问候方式?」
「去洗个脸,等你足够清醒我们再来谈。」
其实我跟梁羡南纠缠不清有段时间了。
最开始我没想这样的。
半年前,得知徐越跟另一个女人不清不楚,我哭着给经纪人金姐打去一个电话。
歇斯底里要求分手。
可是那会儿我还没有足够的实力和资本。
双方深度捆绑。
恰逢徐越的经纪人也在,他抢过金姐的手机。
半是安慰,半是威胁:
「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分开对你们两个都不好,懂吗?」
「下半年你入围视后,还需要徐越帮你运作。」
「你要晓得利害轻重。」
「你们可以分房睡或者怎么样,但是,不许搬家。」
「你清醒点,分手这种事,轮不到你来提。」
因为这场闹剧,徐越一个多月没回来。
我一个人忍受失恋的痛楚和情绪的疯狂反扑。
暴瘦十几斤。
一个月后,我发现徐越跟那个女孩求婚了。
小姑娘故意让我发现的。
她一晚上访问了我上百次。
就好像故意引诱我去看她一样。
我顺着点进她的个人主页。
第一张图,就是一枚大大的求婚钻戒。
那会儿我已经能比较平静地接受徐越不爱我这件事了。
照常参加晚宴、各类商演应酬。
结果不小心给自己喝得烂醉,一睁眼,人躺在梁羡南床上。
他的衬衣被我扯得稀巴烂。
受害者本人露着沾满咬痕的锁骨。
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跟我要说法。
「叶小姐,我们梁家是书香门第。」
我当然知道。
梁羡南母亲是医学界泰斗。
父亲是商界大佬,底蕴深厚。
梁羡南是梁家长子,年纪轻轻挑起了自家担子。
多年来洁身自好,从未闹出过绯闻。
因为徐越的缘故,我就跟他见过几次。
我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和他搅和在一起。
坐在他对面,愧疚地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对不起。」
梁羡南饮了口茶,湿润的唇瓣洇出了我的牙印儿。
「家中父母对我管教严格,而我本人,也十分看重自己的贞洁。所以结婚的事——」
我止住他的话:「抱歉,我目前负不了责。」
他难道不该甩给我几百万,让我这个糊咖闭嘴吗?
为什么要娶我啊?
梁羡南一顿,锐利冷淡的眸子审视着我。
「我理解你们行业对舆论有顾虑。我可以找专业的公关部和律师团队,你不用担心会被人说成无缝衔接。」
「无缝衔接?」
我一脸茫然,「我昨晚是这么跟你说的?」
梁羡南:「你不是刚分手吗?」
「我的确提分手了。」
「可是徐越那边没答应。我人微言轻,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室内的空气像逐渐凝固的非牛顿流体。
紧紧塞住了我的鼻子。
面前男人的声音轻得不能再轻:
「也就是说,你让我做了小三,而且并不打算对我负责。」
室内气氛明显僵滞。
梁羡南冷笑一声:「叶小姐,你最好知道你自己在讲什么。」
「睡了我梁羡南不想负责的,还没出生呢。」
我沉默不语。
心想自己的职业生涯算是到头了。
梁羡南扔下一张名片:「我给你分手的时间。我可以等。」
我本来压力就大,情绪相当糟糕,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就不能当没发生过吗?」
梁羡南眼神下刀子一样。
「希望你下次抱着人强吻前,先把这些话说了。」
「说了会有什么不一样吗?」
梁羡南抄起外套,「当然,这样你就可以直接去警察局报道了。」
那天我们闹得不欢而散。
没过多久,梁羡南收购了我所在的娱乐公司。
空降成了我们最大的老板。
当时我资源很差,前途未卜。
完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状态。
每次公司开会,对上他严厉冰冷的视线,我都恼火地给梁羡南发微信:
「您开会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正常工作,你想多了。」
「您是不是还放不下那天——」
「哪天?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了。」
结果今天,我就给他没头没脑地发了句:
「你想跟我结婚吗?」
「叶雯惜,你在听我说话吗?」
客厅里,徐越清冷的声音将我思绪拉回。
「你有什么诉求可以跟我说,但是别为难她。她才刚毕业。」
我心烦意乱,搪塞道:
「放心,只要她不来找我麻烦,我不会为难她。」
徐越表情一空,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
他想了想,又补上句:
「……分手的事儿,我不希望占用社会资源。冷处理可以吗?」
此时我正忙着给梁羡南发消息。
「刚才是我胡言乱语,以后不会这样了。」
对方回了个:「多洗几遍脸,我看你的脑子还没完全清醒。」
「叶雯惜!」
「你在听我说话吗?」
徐越真的有些生气了,因为我溜号足足溜了十分钟。
我灌下一杯甜腻腻的果汁,「我听到了,就按你说的办吧。」
如今我升咖了,又断掉一段不健康的关系,有什么好难过的。
我半死不活的样子点燃了徐越的愧疚。
他叹了口气,难得用温柔的声音说:
「你刚分手,就别戒碳水了,好吗?晚点我让你工作室给你送点巧克力。」
手机震了下,是梁羡南发来的文件。
「清醒了吗?」
「清醒了就看看我发你的文件。」
「几家婚庆公司提供的方案,你选一个。」
「我推了行程,明天去领证。」
直到坐在颁奖现场的化妆间里。
我都没从震惊中回过神。
我要跟梁羡南结婚了?
「看,一口碳水,上镜胖十斤。」
「叶雯惜,你就这么不拿视后当回事儿?」
「要不是徐老师替你说情,你看我饶不饶你。」
金姐痛骂我。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嘟哝:「往后就说不了了。」
「什么意思?」
我对着金姐咧了个大大的微笑,「我和徐越分手了。」
金姐沉默地看着我,叹了口气。
她的意思跟徐越一样。
微博互动停个一年半载,粉丝、狗仔、各行各业就都品出味儿来了。
既不占用公共资源,也不会对我俩产生太大的影响。
更重要的是,今天的颁奖嘉宾,是徐越。
他要给我颁奖。
闹开了,谁都不好看。
入场前,金姐还安慰我:「你半年前不就失恋了吗?只是最近才解除合作,别伤心了。」
「好好领奖,忍过今晚再说。」
我想息事宁人,可偏偏有人不想放过我。
入场前一秒,知名狗仔放出一条新瓜预热。
「某业内顶流即将爆出新恋情。」
这个词条一经发出,即刻冲上热搜。
【娱乐圈顶流有谁啊?】
【张凤仁?徐越?这几个拿过影帝的都比较年轻。】
【再有就是当红小花叶雯惜。今年刚刚入围视后,业务能力强,粉丝更是能扛能打。】
【张凤仁排除,他上个月刚发文去寺庙清修了。这哥们儿一心向佛,没那个世俗的欲望。】
【那就只剩徐越和叶雯惜了。他俩不是情侣吗?都五年了。】
金姐啧了声:「怕什么来什么,我赶紧去联系徐老师的工作室,瞒过今晚再说。」
「金姐,」坐在角落里的我喊了她一声,手机屏幕照亮了我的半张脸,「不用找了。」
「徐越他发微博了。」
几分钟前,在没有跟我商量的情况下,他擅自发博。
「我与叶小姐已分手五个月。谢谢大家关心。」
我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儿。
果然是人走茶凉,新人胜旧人啊。
五个月前,我跟徐越闹分手时,所有人都要我冷静。
如今他还不是为了一个素人,推翻了五个月来双方工作人员辛苦遮掩和努力。
金姐的脸色不太好看:「徐越咋这样?他这是完全没考虑你。昨晚你转发的官宣文案,还用的你俩甜蜜合照。现在他一声明,就成你为了拿视后,绑着他不放了。他那群影迷不吃了你?」
「早就看叶雯惜不顺眼了。一年营销八百遍,全靠蹭徐越的热度。」
「行了,分手了,我也不用关注你了,取关了再也不见。」
不知道是昨夜没睡好,还是感冒了。
我额头突突地发疼。
眼睛也有点不舒服。
迎着冷风直流泪。
挨到颁奖环节,在徐越念出获奖名单后,我提着裙摆款款上台。
聚光灯此起彼伏。
一大半都是怼着我的脸拍的。
我嗓子发疼,说获奖感言的时候就开始哑。
中间几度语塞。
徐越站在旁边,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颁奖典礼一结束,我俩就被记者团团围住。
「二位可以透露下分手原因吗?」
徐越微微一笑:「和平分手。」
「小道消息说,您有了新恋情,是真的吗?是不是因为新恋情而分手?」
徐越矢口否认:「不是。我和她最近才认识,她是圈外人,希望大家不要打扰她。」
记者一下子来了劲,聚光灯此起彼伏,闪得我更想流泪了。
好像拍到我窘迫落泪的场景,就能拿普利策奖一样。
「徐老师,我看到您无名指上有戒圈的痕迹,请问您好事将近了吗?」
徐越迟疑地看了我一眼,无比坚定:「是,我想跟她结婚。」
我五年跟他求婚求了八百遍被拒,现在站在一旁,全然成了个乐子。
突然,人群中传来惊呼声:「来了来了,娱记爆瓜了。」
徐越趁记者交头接耳的间隙,低声说道:
「对不起,我没想让你难堪的,但我不想让她卷进来。难受的话,要不要先去休息?」
话音未落,人群突然爆发:
「女顶流叶雯惜与某集团总裁秘密交往三月余。」
【不是徐老师,是叶雯惜!】
密密麻麻的镜头瞬间调转,集体朝向我。
话筒怼到了我脸前:「叶老师,您有新恋情了吗?」
「方便透露是哪位吗?」
「据说您先前多次向徐老师求婚不成,才转而考虑别人?」
我站在原地,还没从巨变中缓过神来。
机器的嗡鸣、人群的私语、密集的质问、徐越震惊不解的目光在眼前、耳边交织混杂。
终于击垮了因为缺碳水本就濒临崩溃的情绪。
我在摄像机面前,恼羞成怒,气急败坏:
「这简直就是危言耸听!」
徐越突然紧紧攥住我的手腕,阴沉着脸问出我俩才明白的话:
「三个月!?叶雯惜你要不要脸!」
休息室里气氛凝重。
工作人员来来往往,为微博刚刚爆出的热搜而奔波。
我沉默地坐在那儿。
就连徐越也跟来了。
他经纪人一张利嘴跟开了刃似的。
「你家叶老师好大的本事。出名第一步,先劈腿些下三滥,连前途都不要了。」
金姐如今腰杆子硬气不少,嘟哝道:「哪有你们家咖位大啊,先劈腿的不是你们吗?」
徐越捏了捏鼻梁,问我:「你到底跟谁谈了?」
此话一出,室内立刻安静下来。
我沉默地垂下头。
「我不想说。」
梁羡南跟徐越貌似有些往来。
谁知道他俩关系如何。
「不想说?是没有吧?」
徐越语气低沉,带着训诫意味,「叶雯惜,你到底知不知道利害关系?」
「就为了报复我,报复一个路人,捏造绯闻。很有意思吗?」
我不耐烦地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成,跟我没关系,捏造绯闻给公司造成损失怎么算?梁羡南今晚出差回来,你好好想想怎么跟你老板交代。」
突然,休息室的门开了。
一个女孩子探出头来。
白裙子,麻花辫。
一双杏眼怯生生的。
她小跑过来,怯生生地鞠了一躬。
「叶老师,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这个距离,我看清了她怀里抱着的东西。
好像是我藏在书房的那本婚纱杂志。
徐越放轻了声音:「怎么突然过来了?」
女生欲言又止。
「我看你一直不出去,有点担心……」
「没事,一会儿就回家。」
徐越低声安慰了好一会儿,她转忧为喜,把杂志摊开。
「徐老师,结婚那天,我可以穿这件吗?」
我看到自己划在角落的标记,以及写在一旁的设计师联系方式。
这姑娘,抢东西抢上瘾了。
「不好意思,这本杂志是我的。」
「婚纱也是我先看上的。」
女生茫然地看看我,又看看徐越,不知所措。
「徐老师……我……」
徐越十分冷淡:
「你要那东西做什么?我说过我不会跟你结婚。」
「况且若柳很喜欢。」
她探出头,对着我眨眨眼:
「对不起啊,叶老师,我和徐老师再过不久就要结婚啦,反正你也用不上嘛……」
「谁说我用不上?我就不能结婚了?」
「别开玩笑了。」
徐越顺嘴说道,「哪个有头有脸的人会娶一个戏子。」
他从来没用这样的话羞辱过我。
说完自己都愣住了。
「我刚才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
我截住他的话,「无非就是瞧不起我,觉得以我的能力,再也遇不到比你更好的人了。」
徐越面上古井无波:「难道不是吗?」
「就算你的恋情是真的,也不过是变着法地玩弄你。我难道要亲眼看着你上当?」
他叹了口气,「雯惜,我可以给你介绍个靠谱的男人。」
我一把抢过杂志,冷笑。
「省省吧,我的婚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深夜,我裹着大衣站在路旁。
司机从掀开的引擎盖里钻出来。
「对不住啊,叶老师,车坏了。我马上打电话给总部派车。」
我很平静,「不远,我走回去吧。」
人倒霉到这个份上,我也没脾气了。
我穿着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鹅卵石路上。
一辆黑色宾利无声滑过,与我齐平。
黑色的车玻璃缓缓下移。
露出梁羡南那双深黑的眼睛。
我抱着一本揉烂的破杂志上了车。
车内空气潮润。
梁羡南黑色的羊绒大衣搭在一旁。
显然刚下飞机。
他摘下眼镜,漫不经心地问:
「听说你俩彻底分了?」
我拉着脸,半天没说话。
梁羡南冷哼:「你在为那个蠢货难受?」
我搓了搓鼻子,闷声道:「你个老处男,恋爱都没谈过,懂个屁。」
梁羡南半晌没说话。
我后知后觉这话说重了。
扭头看着专心工作的梁羡南。
「你怎么不说话了?」
「首先,托你的福,我已经不是处男了。」
他眼都不抬,「其次,我什么都不懂,就不招人嫌了。」
司机把我们扔到梁羡南的别墅门口,就扬长而去。
我拎着包跟在梁羡南后面。
从愤怒的情绪里剥离出来。
想起明天即将到来的领证,开始感到焦虑。
我跟梁羡南其实并没有很熟。
鲜少的几次见面,就是为了我不能给梁羡南名分而吵架。
我拽住他的袖子。
「你跟徐越什么关系?」
梁羡南一顿,回头望着我。
漆冷的眉眼在夜色下,浓郁深邃。
「叶小姐,现在问这种问题,是不是太晚了?」
我不安极了:「你不会是跟徐越有什么仇,非要抢他女朋友报复他,而我就是那个倒霉的牺牲品吧?」
梁羡南勾起唇角,好整以暇:
「对,我就是那种变态,非要上赶着折磨你。需要我给你推荐几个编辑吗?你可以改行写小说了。」
说完,他掰开我的手,径直进了屋。
我紧跟在后面,手机上收到了徐越发来的短信。
「看在过往的情分上,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适婚男人。」
「明天中午之前打给我。」
「过时不候。」
我气笑了,跟在梁羡南后面喋喋不休:
「我都想好了,明天领完证,把你名字抹掉,发个仅徐越可见的朋友圈。」
梁羡南沉着脸推开我,给自己倒了杯水,「你爱干什么干什么。」
我脱掉外套,拽了拽紧箍在身上的流苏礼裙。
露出半个大腿。
拧着眉发泄不满:
「我要事业有事业,要容貌有容貌。你不觉得我很完美吗?我怎么就非他不可?」
梁羡南闭了闭眼,驱散了眼底白花花的倒影。
放下杯子,「是啊,你终于想明白了。还有,你能不能别在这里晃悠?」
我置若罔闻,趴在岛台上撅着屁股,一个没注意,裙子开始往腰上堆叠。
「……不是我吹,只要我想,谁都逃不掉……」
水杯被梁羡南狠狠掼在台面上。
「你穿这么短的裙子到底要干什么?」
「多新鲜啊,你不看怎么知道我裙子短?」
梁羡南走过来恼火地给我拽裙子。
我跟他争执间,不小心碰到了某处。
「梁羡南你不要脸!你用什么玩意儿硌我?」
梁羡南俊脸涨得通红,捂着我的嘴,「你能不能别说这种话!大晚上的嚷嚷什么?」
「就嚷嚷,我还当你多正人君子呢,你是不是都要馋疯了——」
一个恼火的热吻堵住我的嘴。
「是,我想亲你一晚上了,满意了吗?」
黑暗中传来水池的滴答声。
钟表的摆动声。
以及,心脏的狂跳。
一种奇异的情绪在升腾,蔓延。
直至某个临界点,我们吻在一起。
「喂!我的杂志——」
「别管那个该死的破杂志。」
「第六页的婚纱——」
「我全让他们买过来,别乱动。」
自从第一次之后,我和梁羡南就没有密切接触过。
这个死板的男人把家训刻进了骨子里。
没想到,在结婚前夜,再次破了戒。
跟疯了一样。
以至于门铃响起来时,我还因为骂了他,差点被就地正法。
我慌张地咬了梁羡南一口,止住他的动作。
梁羡南闭上眼,压下迷离凶狠的欲望。
起伏的胸膛渐渐归于平缓。
「就不,除非你让我高兴一点。」
梁羡南放轻了声音:「宝宝,听话。」
他起身,把我塞进被子。
披了外袍出去。
可视门铃里传来徐越的声音。
「梁羡南,有些事我需要跟你谈谈。」
我好奇地爬起来,耳朵贴到门上。
客厅里大概沉默了一个世纪。
梁羡南应该在找斧子。
好把徐越放进来杀人灭口。
半分钟后,徐越进来了。
「叶雯惜到底有没有跟别人谈?」
梁羡南的声音难掩厌恶:「我怎么知道?」
「你是她老板你不知道?敢从我手里抢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梁羡南笑了,声音却凉飕飕的:
「用不用我把她奸夫找出来,让你大卸八块?」
「唔……可以吗?那再好不过了。」
徐越可真敢说。
要不是他拖着不分手,梁羡南就不会被迫陷入这段不清不楚的尴尬关系里。
这一个月来,他因为自己被「三」的事,破防好几次了。
虽然不是真的被三。
但对于家世清白的梁羡南来说,已经跌破了道德底线。
如果手边有刀子,徐越这会儿应该尸骨无存了。
梁羡南许久没说话。
徐越这才发现有点不对劲。
「哦,你……带人回家了?对不住,我被气昏头了。」
梁羡南下了逐客令。
徐越不满他的态度。
「梁羡南,我们是从小长大的兄弟,你应该帮我。」
梁羡南咬着牙:「表的。」
「现在,立刻,离开我家。」
却没听到他关门的声音。
徐越迟疑开口:「梁羡南,地上那件裙子……怎么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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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新:2026年2月12日

Crawlhu

这个人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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