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娇气包,却穿成糙汉反派的恶毒前妻。
为了羞辱他。
我吧唧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
「被讨厌的人强吻,恶心坏了吧。」
在他没攒够买包的钱时。
我抬脚踹向男人肩头,狠狠骂道:
「大笨蛋,今晚不准进屋睡觉了!」
系统无语:【你搁这跟谁撒娇呢。】
后来,我实在受不了男人每晚超凡的精力,询问系统进度。
系统冷哼一声:【满格了。】
我欢喜雀跃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却被男人握住脚踝拖回卧室。
系统幸灾乐祸:
【哎呀,嘴快了,是对你的病娇占有欲满格了……】
系统让我去修车厂找反派宋景深。
男人从车底「唰」一下钻出来。
一米九的个子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手臂肌肉线条流畅。
被汗水浸湿的背心下胸肌鼓鼓囊囊,眉眼深邃凌厉,透着一股野性的力量感。
我顿时眼前一亮。
这不正是我馋涎已久的冷脸大胸男妈妈吗!
系统响起提示音:
【羞辱他,让他在同事面前抬不起头。】
我眨了眨眼,借着旁边的玻璃看了看身材娇小的自己。
又看了看宋景深沙包大的拳头和那些染着黄毛,左纹龙右纹虎的混混同行。
有些不可置信:「我?」
【早完成早回家,不然一会出太阳了,你就只能在这晒着。】
不行啊,我没涂防晒也没带遮阳伞,皮肤会受不了的。
心理建设了足足十分钟,我小心翼翼避开散落在地的零件,硬着头皮朝修车厂深处走去。
其他同事纷纷暂停了手上的活计,将目光投向我,窃窃私语:
「我怎么不记得咱有那么正点的女顾客。」
老员工:「别瞎说,这是老板娘。不过她之前嫌弃这地方脏乱差,从不踏足的。」
「真稀奇,流氓头子找了个小白兔当老婆。」
老员工嗤笑:「别被表象骗了,这女的拜金又恶毒,八成是来要钱的。」
男人秒切吃瓜脸,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拔高音量:
「呦,嫂子!」
刚从洗手间出来的宋景深闻言看过来,四目相对,我有点局促地捏紧了裙子边。
距离拉近后,男人本就锋利的五官显得更凶了,嗓音更是又低又冷:
「你来做什么?」
我鼓起勇气仰着头反驳:
「我来看看自家老公,不行吗?」
宋景深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顿了一下,一副「我看你又在搞什么把戏」的神情。
目光落在我的抹胸短裙,冷淡地扫视了一下四周,压低声音:
「这里人多,有事去屋里说。」
我没忘记系统的要求:当众羞辱。
于是猛地甩开男人的手。
系统夸赞:【这个嫌弃的小动作做得真自然。】
宋景深眸色晦暗,自嘲开口:
「抱歉,不该用脏手碰你。」
我不禁有点小愧疚。
其实他刚洗漱完,还是挺干净的。
系统:【发什么呆呢,这点羞辱完全不够,乘胜追击。】
我在心里默默求助:【我不会呀。】
系统是个急性子,很看不惯我这种磨磨蹭蹭的行为:
【这有什么难的,怎么恶心他怎么来!来,听我口令,1、2、3,上!】
我深吸一口,踮起脚,在宋景深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系统和男人同时愣住了,黄毛们更是瞪大了眼睛,开玩笑起哄道:
「嫂子人长得软糯糯的,风格挺猛啊。」
「宋哥,你最近晚上是不是亏待嫂子了……」
我得意洋洋在男人耳畔恶魔低语:
「被讨厌的人当众强吻,恶心坏了吧。」
宋景深死死盯着我,脸色肉眼可见气得发红。
冷冷驱散围观的吃瓜同事:「你们很闲吗,滚去干活。」
我害怕地后退了几步,在他发火前,故作镇静逃离:
「我要回家卡点抢裙子了,拜拜。」
我满心期待系统的夸赞。
可它什么都没说,只是一味往我脑海中传输资料。
反派宋景深和男主江临周同父异母,同年同月同日生。
生活环境却是云泥之别。
因为受不了丈夫风流成性。
宋景深的妈妈在宋景深刚出生没多久,就改了他的姓氏,带他逃离江家。
孤儿寡母在江临周妈妈的故意打压下受尽欺凌与白眼。
宋景深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上重点高中那天恰好是他的生日。
本该幸福的日子,迎接他的却是永生难忘的噩耗。
车祸现场,母亲手里死死拽着已经糊成一片的廉价小蛋糕。
而肇事者,是江家特地派遣给男主江临周生日聚会送物资的司机。
当晚,宋景深孤零零为母亲下葬。
另一边,男主江临周的游轮生日宴极尽奢华,名动全城。
就连宋景深幼时的白月光,也就是女主,也在这个宴会上和江临周一见钟情。
而我作为恶毒女配。
仗着爸妈对宋景深母子有点小恩,逼他娶了自己。
婚后恶毒蛮横,为了钱主动勾搭海王江临周,不仅破坏了男女主关系,也加速了反派黑化。
我共情地抽了抽鼻子:「他真的很可怜呀。」
系统:【如果你知道他以后有多狠多坏,把你丢到海里喂鲨鱼,就不会那么觉得了。】
我:「……」
晚上十点,宋景深才下班回家。
刚打开门,就被我扔出的抱枕砸中侧脸:
「去哪鬼混了?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宋景深掏出早就被市场淘汰的破旧手机:
「应该是坏了,我明天去修一修。」
我看了看自己手里逼着他买的某果最新款,顿时有点说不出的尴尬。
但依然强词夺理道:
「每天工作那么晚有什么用,连换手机的钱都赚不到。」
系统刚想欣慰点头。
我继续嘟嘟囔囔:
「除了长得比顶流明星都帅,身材好,皮肤细腻,智商高之外,你还有什么优点……」
系统:不兑!
宋景深脱下外套,从包里掏出一盒巧克力曲奇递给我。
这家甜品店离修车厂非常远,打车他肯定舍不得。
所以才回来那么晚吗。
可是原主不爱吃甜食吧。
倒是我,是一个实打实的巧克力脑袋。
系统:【我手把手教你,把曲奇扔他脸上,跟他说你想要的是奢侈品,是名牌包,是黄金珠……】
珠宝的宝字到了舌尖,系统硬生生拐了一个弯:
【珠、猪吗你是!大馋丫头,这么容易就被哄好了!】
我:【嚼嚼嚼,尊嘟很香甜。】
在我大快朵颐的功夫。
宋景深已经洗完澡,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没了衣服遮挡,男人的身材比我想象中还要诱人。
常年劳作锻炼出的肌肉比在健身房泡出来的更加紧实,看得人燥热不堪。
我摸了摸人中,还好没流鼻血……
「好吃吗?」
宋景深看着桌上空了的盒子若有所思。
「劣质,你也买不起什么好东西。」
我心虚地擦了擦嘴角碎屑,语气娇纵指挥道:
「把牙膏挤好,然后给我准备洗脚水。」
宋景深眸色闪过一丝疑惑。
我佯装愤怒戳了戳男人胸口:
「伺候老婆天经地义,你哪不服气?」
手感比我想象中硬一点,很有弹性……
最主要的是真的很大耶!
宋景深变了脸色,但依然没有行动。
系统:【扇他。】
我犹豫半晌,伸手在男人脸上拍了一下。
害怕得双脚发软。
所幸,宋景深这次终于转身去了洗手间。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挤个牙膏挤了半个多小时。
【我手都疼了。】我默默邀功。
系统冷哼:【打人跟调情似的。】
等全部收拾完,已经深夜了。
我打了个哈欠,拽着宋景深的手往卧室走:
「睡觉吧,困死了。」
说完才猛地想起来。
原剧情中,我和宋景深一直都是分开睡。
我睡卧室,他睡客厅沙发。
「陈筱雨,」宋景深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圈:「你又想折腾什么?」
肌肤相触的地方越来越烫,我松开手。
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书中一些少儿不宜的评论。
脸真的可以埋进去吗?
白沫的出现是合理的吗?
鼻梁高挺还可以这么用吗?
瞳孔涣散又是什么感觉?
我从小老实本分,哪经历过这些……
见我沉默,宋景深准备离开。
我下意识撒娇:「我一个人害怕……」
尤其是这种破旧的感觉下一秒就会蹦出上世纪老鬼的出租屋。
「你不喜欢汽油味……」
我认真地凑近闻了闻:「没有,挺香的。」
男人握紧了拳头,青筋迸现,像是在极力忍耐。
怪不得夫妻一直分房,看来宋景深真的生理性厌恶我。
原剧情中,反派可是为白月光女主守身如玉了一辈子的。
我灵机一动勾住男人脖子,挺起胸膛,刻意展现着傲人的身材曲线:
「你是不是不敢呀,怕对着讨厌的人把持不住?」
最终,激将法还是起了作用。
怕鬼的问题解决了。
但单人床又小又硬。
我翻来覆去找不到舒服的入睡姿势。
看着身旁躺得比棺材板都直的宋景深。
我咬咬牙,八爪鱼一样缠住了他这个人肉靠垫,感受着男人的体温。
终于舒坦了一些。
宋景深不再装死,抓住我乱动的手腕,带着薄茧的指腹有些粗粝。
「痛。」我轻呼出声。
「娇气。」男人虽然吐槽,但还是放轻了力道。
黑暗中,我看不清宋景深的神色。
只听到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你想通过这种方式恶心我,是吗?」
也许是沙哑的嗓音弱化了男人的攻击性。
我的胆子也不自觉大了起来,回得格外理直气壮。
下一秒,男人忽然反客为主,揽住我的腰。
整个人覆上来:「想恶心我有比这更直接的方式。」
巨大的体型差距,压迫感太强,我本能闪躲。
宋景深松开对我的桎梏:「害怕?算了。」
我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心里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
没想到先把持不住的居然是我。
眼看宋景深准备离开。
我胡乱解开男人腰间的浴巾。
宋景深闷哼一声,目光沉沉盯着我,仿佛能够穿过肉体直达灵魂。
又像是随时准备吞吃入腹的野兽。
「我想要……圆房……」
余下的声音被淹没在唇齿之间。
冰冷的出租屋热度一点点攀升。
我信了评论区那些读者的口嗨都是真的。
男人开荤后像是不知餍足的饿狼,连续熬夜多天,我在某天早上被系统强制唤醒了。
宋景深还没去上班,在洗手间搓洗着什么。
挺阔的背部除了陈旧伤疤,多了几道显眼的抓痕。
看清他手里洗的是什么东西后。
我第一次破天荒想要主动干活。
「水很凉,别碰。」宋景深预判了我的动作:
「早餐在桌上,刚买回来,还是热的。」
我拿起包子咬了一口,又嫌弃地放了回去:
「床垫太硬了,被褥用的棉花质量也很差,一点都不暖和,换个牌子吧……」
宋景深听着我滔滔不绝的抱怨,只是和往常一样问我晚上想吃什么。
等他出门上班后。
系统才悠悠开口:
【你刚刚一直说喜欢的品牌是男主旗下的,当初那个肇事司机就是急着给江临周宴会送品牌物资才闯红灯撞到了反派妈妈。】
怪不得宋景深临走时,神情有股莫名的哀恸。
这种对仇人说出来都略显残忍的话,我居然对爱人说出来了。
「我不是有意的。」我脱口而出。
系统:【你做的很好。】
久违的夸奖,但我的心情并不算愉悦。
在系统的剧情指引下。
我找出衣柜里最漂亮的一套裙子,背上某夕夕买的假包,去参加同学聚会。
女主苏梦也在场,还背了我的同款包。
「我们高中最出名的两个大美女眼光还是那么相似呢。」
刚落座,便有同学调侃:
「这包可不便宜,梦梦,是小江总送的吧。」
苏梦清纯的大眼睛眨了眨:
「很贵吗?江临周说他随便买的。早知道我就不收了。」
同学羡慕的捂嘴笑:「小江总对女友出手就是阔绰。」
苏梦抿嘴害羞:「什么女朋友,你们误会了。」
「哎呀,迟早的事。以后还要仰仗江太太呢。」
这时,有人注意到角落的我:
「小雨,这年头修车那么赚钱吗,都能买得起这么贵的包?」
我听出她的讽刺,软软回道:
「说到修车,你从前年就说要买车,现在买了没有呀。」
女生脸色很明显挂不住,拔高了音调:
「陈筱雨,别阴阳怪气,你以为我看不出你背的是假包吗?」
「学生时期就爱攀比,可惜你没梦梦那么好的命。」
一瞬间,餐桌的气氛有些尴尬。
我不想继续待下去,偏偏苏梦拦在我面前似乎想说什么。
就在我烦躁的推开苏梦的那一刻,门开了。
走进来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男人来的匆忙,还穿着沾有油污的工服。
苏梦狼狈的差点摔倒,被宋景深及时用雨伞把手扶住了。
男人直直望着我,眸色深不见底:「外面下雨了,我来接你回家。」
苏梦站稳后解释:
「宋哥,你别生气,不怪小雨。其实包包无论几十万还是几十块都只是一个容器,情意才是最重要的,你说对不对,宋哥……」
宋景深没有回应,淡淡扫视四周,刚才骂的最欢的同学把头缩得像鹌鹑。
系统:【奇怪,宋景深怎么会出现?】
【算了,管他呢,看到你欺负女主,兴许还能加快进度。】
雨势不算小。
到家后,宋景深默默脱下因为倾斜的雨伞被淋湿一半的外套。
打开灯,餐桌上是我早上随口念叨时说想吃的三文鱼。
没想到他真的会买,甚至还是商场最贵的那款。
毕竟修车厂黄毛说宋景深为了省钱,经常一天只吃馒头。
连最便宜的炒面都舍不得加蛋。
「你不吃吗?」我嘴里塞的满满当当,含糊不清问道。
宋景深:「我吃过了。」
灶台上,我早上剩的包子没有了。
应该是被宋景深拿来当晚餐了。
男人在卧室铺好了床:
「被褥换了新的,不过不是你喜欢的牌子……」
想起早上宋景深落寞的背影。
我抢先开口:
「那个江家的牌子我仔细一想其实品控很一般,我皮肤那么娇嫩,应该买个更贵的。」
宋景深一言不发,冷不丁抬起宽阔的手掌。
他这是干嘛!
难道是不堪忍受我的虚荣,再加上要给白月光出气,在沉默中爆发了?
我下意识摆出防御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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