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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完美犯罪吗?

2026年2月25日 38点热度 0人点赞 0条评论

老公和闺蜜死在了我规划的旅途路上。
翻车坠崖的现场十分惨烈,两人和车几乎是瞬间被火焰吞噬。
警察上门时,我刚出院。
他们问我为何临时改变了行程,我说是因为病了。
可我没说真话,改变行程,是因为我们三人都给彼此买了巨额保险。
警察上门时,我刚出院。
他们告诉我,五天前,老公陈刚和闺蜜林思渺的车冲下了悬崖,烧得几乎什么也不剩。监控显示,那辆车毫无预兆地撞破栏杆,坠入悬崖。
事故发生在凌晨,那条路偏僻,来往的人少。
悬崖下多是乱石,起火后也难以察觉。
直到第二天,才有当地人发现,才报了警。
他们说,场面十分不堪,。
部分烧焦的遗体,没能躲过野兽的撕咬。
前几天接到事发地警察的电话,我在医院哭晕过去三次。
我的身体本就虚弱,连医生都忍不住训斥:“你的身体好不容易才恢复如常,别再把自己身体搞垮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得为活着的人坚持下去!”
所以此刻面对上门的两位警察,我显得异常平静,甚至得体的将他们引到客厅:“警察同志,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们?”
他们的眼神停留在墙上那幅婚纱照上,五年了,照片里我和陈刚的笑容,如今看来竟有些恍惚。
“节哀!”说话的人是周警官,“关于陈刚和林思渺的事,我们发现了一些新线索,需要再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另一位警察姓黄,他沉默地观察着我,也观察着这个家。
关于那场车祸,我也有无数疑问,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三个人的旅行,最终只剩我一人。
我一时不知怎么开口,眼泪无声滑落。
周警官递来纸巾,同时开口:“我们调查林思渺的医疗记录发现,她怀有三个月的身孕,这一点,你们都知情吗?或者,你觉得孩子的父亲会是谁?”
我擦泪的手顿在半空,愕然抬头:“什么?怀孕三个月?我不知道......思渺明明告诉我她刚失恋,哪里来的孩子父亲?”
"如果我知道她怀孕,打死我也不会同意让她跟我们一起进藏。难道......该不会是......是我害了她?要是我在,是不是这个意外就不会发生了呢?”
我无意识地搓着手,掌心渗出汗。
两位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
“别太紧张,我们就是例行询问。”周警官语气缓和了些,“关于这次旅行,你还记得什么细节?另外,事故现场的勘查发现,车辆的黑匣子不见了,现场没有找到任何残留,这一点很反常。”
黑匣子不见了?我心头一紧。
那辆车是我的嫁妆,车载系统是陈刚公司的核心产品,黑匣子内置云端同步功能,除非刻意拆解或销毁,否则绝不会凭空消失。
我强压翻涌的情绪,哽咽着开口:“旅行是我规划的。每年十月我都会去自驾游,从前都是在网上找搭子结伴同行,陈刚总嗤之以鼻,说我太折腾,为什么不能坐飞机、坐高铁,非要自己开车?
我说过很多次,驰骋山河,踏遍疆土,是我的梦想。
这个梦想,我已经追逐了八年。
可今年陈刚却一反常态,主动提出要陪我。
林思渺也说刚失恋,想散心。
于是,我们三人就这样出发了。”
对于林思渺的加入,陈刚曾抱怨:“好好的二人世界,都被她搅合了。”
可每当轮到我开车时,他却自然地坐到了后排,和林思渺两人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他们紧紧挨着,有说有笑,我更像是那个搅合他们二人世界的司机。
警察的思绪也停顿了一会,继续引导我:“所以你才独自改变行程?”
“不是,我改变行程,是因为我生病了。”
进藏的第一晚,我就因为严重的高原反应引发急性肺水肿,陈刚当机立断送我去了当地医院。
镇上医疗条件简陋,他又连夜把我转到邻省的三甲医院。
我几度病危,他都守在急救室外,不止一位医生或护士经过时,会轻声感叹一句:“你老公真是寸步不离。你们......是真爱啊!”
或许是上天眷顾,我竟奇迹般好转。
烧退了,命也捡回来了。
在陈刚和林思渺的悉心照料下,我一点点恢复气力,能坐起,能进食,能自己下地走路。
等我稳定到可以长途奔波时,陈刚替我买好了回家的票,他温柔的话语好像还在我耳边环绕:“你先回去好好休养,把身体彻底养好。我和思渺一起把车开回去。”
陈刚知道,那辆车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如果我知道就因为那辆车,会让他们失去性命,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这个方案的。
可惜,没有如果。
于是我先一步回家,复诊治病,在日渐康复的踏实感里等着他们回家的消息,最后却只等来了警方的消息。”
“至于黑匣子,我不懂这些技术细节,核心权限都在他和总工程师手里,我虽在公司做过相关工作,也只接触边缘业务。”
这话半真半假,我确实没有核心权限,但我知道这套系统有个未公开的破解漏洞。
周警官翻了翻笔记本:“可根据旅店老板反映,你们入住当晚曾发生过激烈争吵。为什么你刚才完全没有提到?”
说实话,当事人都不在了,我真不愿意再做恶意揣测。
不是不想说,是我不知该怎么说,也不敢说。
我总不能说,就因为我在后视镜瞥见他们悄悄牵手,所以当晚我就和陈刚大吵了一架,气得急性肺水肿送医吧?
陈刚说我看错了,他说我总是神经质,因为一点小事就胡思乱想。
逝者已矣,难道要我靠着猜测和想象,再去给死者编故事吗?
“警察同志,中国人讲“死者为大”,没有证据的话我不想说。”
周警官眉头一皱:“高娜,我们来找你,就是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
“你最好主动交代,等我们把证据都摆到你面前,你就被动了。”
我脑子很乱,思绪飘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我知道的真的都说了......如果我真的还有什么没讲的,那也只能是我根本没把那些事和车祸联系在一起而已......”
话音刚落,黄警官拿出几份保单,“啪”地甩在我面前。
他用力敲了敲纸张:“我们有理由怀疑,这场车祸不是意外。”
我拿起保单,前面两份是两年前我替陈刚和林思渺买的。
意外险加寿险,保额六百万。
可后面那四份,是陈刚替我和林思渺买的。
还有林思渺替我和陈刚买的。
三个人,六份保单。
只是如今,陈刚和林思渺死了,只要警方出具调查结果,证明他们确实死于意外。那我就能拿到一千两百万。
更何况,林思渺可能还怀着陈刚的孩子。
在任何人看来,这都有可能是精心策划的谋杀,只是我一个远在几千里之外的人,怎么做得到呢?周警官手里到底掌握了什么线索?
“周警官,后面这四份保险,也不是我买的。你们......不会怀疑我吧?”
我沉思了一会,盯着同一家保险公司的logo,想到了什么:“有一个人,她肯定清楚。”
得到周警官允许后,我拨通了她的电话。
只要她来,就能证明我是清白的。
保险经纪人陈燕是陈刚的表姐,她接到电话后不到半小时就推门而入。
“燕姐,这四份保单又是怎么回事?”我问。
她朝警察欠了欠身,神情有些局促。
“其实......这两份保险保费不高,提成也少。那时候我刚入行,陈刚带着那个女人来找我,那女的我认得,在你的婚礼上,她还是你的伴娘。”
她指着保单上的日期,“你看,他们先互相买了对方那份,隔了没多久又都给你买了一份。至于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当时也没多想。”
她顿了顿:“后来你一直给我介绍客户,可以说我那一年全是靠你帮衬着过来的。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怕他们有什么算计,就借口冲业绩,劝你也给他们买上,心想这样总稳妥些。谁料到.....还能出这种事。”
燕姐抬起手抹了下眼角,再开口时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慨:“两位警官,我不怕说句实话。我自己婚姻就是被第三者拆散的,我最恨这种gou男女。陈刚就算是我表弟,我也得说,这事他做得不地道。要不是娜娜生病提前回来,说不定现在遇害的就是娜娜了!”
她忽然握住我的手,握得很紧:“娜娜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一千两百万,合该是她的。”
燕姐这一番话下来,我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难过,嫌疑大概率是洗清了。
讽刺的是,在陈刚那里要不到的结果,居然在燕姐这里坐实了。
我的心很乱,像被无形的手反复揉皱的纸。我用力去回想陈刚和思渺这些年来相处的细节。
可记忆像故意躲着我一样,浮上来的,总是许多年前的旧画面。
大学毕业那年,我进了陈刚的公司。那时他在行业内已经有点名气,都说他大学没读完就赚到了第一桶金,脑子活,人胆大。
电动汽车刚冒头的那几年,他就精准地找到了市场方向,专做车载智能控制,风口起来的时候,他的公司也跟着一路膨胀。
大学跟过项目,也有实打实的经验。
进了公司,埋头两年,终于接触到了陈刚,也接触到了核心业务的边缘。
可旁人看不到这些,他们只愿相信,我能走到陈刚身边,全凭这张脸,这副身材。
人就是这样,只能看到肤浅的表相......
还没来得及伤心,我的头发被狠狠地抓住。
“你这个贱人,我儿子陈刚一定是被你害死的。”
“我本来就不同意我儿子娶你,扫把星!赶都赶不走,死缠着他。现在好了,连命都给你缠没了。”婆婆哭喊着,手死死攥着我的头发,两个警察怎么拉都扯不开。
陈刚一向孝顺,婚房的备用钥匙一直留在婆婆手里。
以前她不敢这样闯进来,因为我不高兴,陈刚就会跟她置气。
“陈阿姨,我们理解您的心情,请你节哀!但您这样已经严重干扰办案了!”周警官厉声喝止,她才终于松手。
可嘴上仍喋喋不休:“我早就跟你们说了,抓她准没错,她就是杀人犯......她就是个疯子!”
陈燕是婆婆的侄女,平日里没少受照顾。
此刻她挡在婆婆身前,生怕我伤害婆婆分毫。
周警官眼看场面又要失控,压下火气道:“陈阿姨,您说,我们一定记录。但如果您继续干扰,我们只能下次再找高娜......”
婆婆立刻尖声打断:“下次?哪还有下次!说不定她今晚就跑了。”
周警官的脸色沉了沉,目光却始终锁在我脸上:“陈刚出车祸时,高娜正在医院住院。她怎么杀人?办案要讲证据。”
“我有证据,她就是嫉妒!嫉妒思渺能生,她不能生!她一气之下就害死我儿子和孙子!”婆婆喘着气,眼里烧着火。“警官,我刷过那么多短视频,这就是情杀!绝对错不了!”
我只觉得荒唐:“妈,我不是不能生,是我和陈刚都约定好了,我们要丁克,是我们都不想要孩子!陈刚背叛我了,而我才刚刚知道,这算哪门子的情杀?”
婆婆冷笑:“丁克?骗谁呢?你以为我不晓得?你有妇科病,根本治不好。你自己说,你是不是一年到头下面都在淌血?”
我没想过,陈刚竟连这些事都告诉他妈。
“你们算正常夫妻吗?我儿子是正常人,他有正常需求!当年要不是你缠着他,他会和思渺分手吗?要不是你他和思渺早就给我生下几个大胖小子了......你才是那个第三者!”
陈燕听到这里,愣住了,她呆呆的看着我,仿佛受到了背叛,原来我才是她口中痛恨的小三。
她提起包就要走:“两位警官,我知道的都说了,我就是一个卖保险的,有需要的话,”她从包里掏出名片,“打上面的电话,我一定配合。”
她给我留下一个鄙视的眼神,走了。
两位警官还在等我做出回应,我只淡淡说了一句:“妈,陈刚没有正常需求,他压根就不行。”
婆婆一听,顿时失控:“你胡说!现在我儿子死了,什么不还都是你说了算?证据呢?你把证据拿出来啊!”
话音未落,她已经瘫坐在地上,捶胸哭嚎:“儿啊,你死得太冤了!你把这么个贱女人当宝贝,现在死了连个全尸都没有,你让你妈怎么活啊!”
她踉跄地从地上爬起,一把抓起桌上的玻璃烟灰缸,不管不顾地朝我砸来:“他不行?那思渺怎么怀上的?你说!你给我说清楚!”
周警官一步上前,稳稳截住了烟灰缸。他掏出手机,简短说了一句:“上来吧。”
不到两分钟,两名便衣警察推门而入。
原来他们早就守在楼下。
“陈阿姨,”周警官朝同事微微点头,“这两位同志会帮你做个笔录,你知道什么,都告诉他们。”
这不像是例行询问。
婆婆被带出去时,还在不甘心地扭头瞪我、诅咒我。
门关上后,周警官的神情比方才严肃了许多,像是此刻才真正切入正题:“你刚才说,陈刚压根就不行,具体是指什么?”
我叹了口气。
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关于我和陈刚婚姻中最难以启齿的部分,恐怕是藏不住了。
只是这一切,都要从很久以前,慢慢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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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新:2026年2月25日

Crawlhu

这个人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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