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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谁才是病娇!

2026年7月6日 84点热度 0人点赞 0条评论

我老公是病娇,但不是对我。
他天天在书房里计划,怎么把他白月光囚禁在地下室。
我剽窃他的计划,并加以批注改进,准备用在我白月光身上。
直到有天,他拿到了我的改进方案。
我艰难地牵起嘴角,没等我狡辩,他修长的手指落在我批注改进的一个地方。
「改得不错,可以先在你身上试试。」他似笑非笑,眸色危险。
我抱臂在地下室绕了一圈。
里面摆着的东西又出新了,比半个月前我来时足足增加了一倍。
除了兔耳朵、猫尾巴,还有好几套……可爱的服装。
不是,这些衣服到底能遮住点啥?
我视线一转,神情滞住。
之前挂在墙上的不是只有一根鞭子,现在怎么变三根了?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逐渐凝在一个庞然大物上——
新出现的巨大无比的金色笼子。
把白月光关在这里,将她看作自己的所有物,享受着她的无助和依靠。
真会玩啊,江别聿。
我盯着它看了半天,上前一步,屈指敲了敲,用手捏了捏。
就差用牙咬了。
这该不会是纯金的吧?
江别聿是有钱,但也不能豪到这种地步吧?
难道这就是对白月光的执念?
一直放在书房里的记录本,这次留在了地下室。
估计是他一边看着这些增添的道具,一边写着他的计划吧。
我憋着一股气,坐在椅子上,翻开那本记录本。
他的囚禁计划又增加了五面纸!
看得出来,他最近对他的白月光愈发思念和渴望。
【真想给她戴上猫耳朵和尾巴,再配上这身衣服,对我摇尾乞怜一定很可爱吧。】
【她那么白,身上有红痕一定很明显。】
【早该把她关进笼子里了,这样就不会乱跑。】
【嘴里也应该塞着东西,就不会说一些不该说的话了。】
我遏制着内心的波涛汹涌,一页页地往下翻。
越来越直白露骨了!
我瞪着眼睛追平他的囚禁计划。
欺负人的手法越来越重,越来越变态了。
他就不怕把他白月光玩坏?
如果是我白月光的话。
我觉得还可以更变态一点。
我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和笔,对照着他的计划,一点点批注改进。
比如有的地方,他留的休息时间太长了。
我觉得可以不用休息,这样才能更加摧灭人的意志和反抗念头。
我抬头扫了眼墙上的道具,在本子上记了几个我比较喜欢的,之后去加购。
至于那些小服饰嘛……
不知道有没有男款。
我越想越兴奋。
甚至没听见别墅的大门打开的声音。
我一边批注,一边嘟囔。
当初就是看着江别聿斯文,才决定跟他形婚。
没想到是个斯文败类,表面上看着正经,实际上脑子里的东西又脏又变态。
还好我也不遑多让。
直到脚步声出现——
我惊恐地盯着门。
没时间离开了!
我赶紧钻到了桌子下面,把椅子紧紧拉到我身前。
能挡一点是一点。
随着按密码的声音响起,门被打开。
我高度紧张地屏住呼吸。
透过椅子的缝隙,我看见被灰色西装裤包裹着的笔直的长腿。
他扫视了整个地下室一遍,腿往这边迈来。
在我的心跳加速下,他在桌前停住。
拿起他的囚禁计划书翻了翻。
我捂住嘴,别拉椅子,别坐下!
他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椅背上。
我的心脏要停止跳动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收回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转身离去。
门被关上,低沉的声音离得远了。
我心落回肚子里,松懈下来,大口喘气。
手机屏幕亮了,是江别聿发来的消息。
我秒回:【跟我朋友做美甲去了。】
过了几秒,他回:【我来接你。】
【不用,我晚上不回家了。】
发完我就后悔了。
我应该给他一个地址,把他支出去,再跟他说我已经自己回家了。
不然他今晚待在家里,我怎么从地下室里出来?
我不要跟这些邪恶的玩具衣服共处一晚上啊!
就在我焦灼之时,闺蜜的消息发来:
【叶洛盈回国了,今晚给她办了接风宴,你来吗?】
没等我犹豫,第二条消息紧接着发过来:
【你高中暗恋的学弟,原来是她表弟,卧槽,他俩一起回来的。】
我瞳孔地震。
江别聿的白月光,是我白月光的表姐。
他俩一个姓!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我默默在心里慨叹。
这俩白月光吧,是善良且貌美的代名词。
而我和江别聿,都非常阴暗且变态。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我仔细聆听,听见了别墅的关门声。
江别聿出门了!
肯定是去参加他白月光的接风宴了!
我激动地从桌底下钻出。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江别聿刚刚给我发消息,就是想确认我的位置,好今晚去找她的白月光。
等会儿在接风宴上看到我,他肯定大跌眼镜。
我推开地下室的门,一边往外走,一边想着等会换什么裙子。
家里空荡荡,我还去冰箱里拿了杯冰牛奶。
准备上楼时。
沙发上好像有个人影?
我往后退了几步。
跟一双黑眸对视上。
江别聿长腿交叠,身姿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他眼尾微挑,嗓音却冰凉无比,「做美甲?」
我扶着额头,似站不稳地晃了晃,虚弱开口:「我应该是发烧了,有点神志不清……明天、明天做美甲。」
江别聿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压迫感强到让我的背后冒汗。
好在,他没有追究下去。
江别聿从我身边走过,平静道:「我今晚有事。」
没有多一句的解释。
等关门声响起,我才回头。
这次是真的走了。
我垂下眼睛。
一楼有个厕所,就在通往地下室的暗门旁边。
他坐在沙发上,那个位置看不清我是从厕所里出来还是从地下室里出来的。
我换上黑色短裙,直奔闺蜜给我发的位置。
她已经到那儿了,偷偷给我拍了几张叶锦阙的照片。
还是那么白,那么秀气。
笑起来眼睛弯弯,脸颊酒窝浅浅。
闺蜜给我发:【他真的一点没变,顶多就比高中的时候高了点。】
【性格也没变?】我问。
【是的,还是很爱笑。】
闺蜜接着发:【他去国外留学了五年,一点没变,你不觉得很奇怪?】
我反问:【这有什么奇怪的?】
【他在高中的性格就是装的呗。你信有男的是傻白甜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我愣了愣,【你想跟我说叶锦阙是白切黑?】
谁都有可能是装的,但我的白月光学弟不会。
至于他表姐……
她跟叶锦阙一样,长得白白净净,看着就没有侵略性和距离感。
高中时,我天天被罚站。
一个冬天,我站在教室外瑟瑟发抖。
叶洛盈路过,给了我一盒热红豆牛奶。
喝完心和胃都暖暖的。
不到二十分钟。
还有一次,我没抢到最后一个鸡蛋饼。
她走到我身边,笑得温柔,「我不饿,给你吧。」
我感动地吃完。
半个小时后,我因为食物中毒晕倒了。
不知道只是意外,还是有意为之。
但从那之后,我都躲着叶洛盈走。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她估计就和江别聿两情相悦了。
只是我跟江别聿前后桌,在他俩中间晃,估计惹得她不舒服了。
在她身上吃的亏,我迟早从她表弟身上讨回来。
等着被我玩坏吧。
抱着邪恶的心思,我推开了包厢的门。
让我来偷听偷听他们都聊了些什么。
出乎意料,里面很安静,没有我想象的吵闹的氛围。
甚至是黑漆麻乌的?
直到听见了两个人的声音,一男一女。
「姐,我帮你把药弄来了。」
是叶洛盈和叶锦阙!
难道,叶洛盈要给江别聿下药?
没想到她也挺疯的啊。
我思考了一秒,要不要提醒一下江别聿?
答案是,不要。
还是让他俩魔法对轰吧。
叶锦阙顿了顿,「你今晚和我一起走吗。」
「你自己回去吧。」她声音悠悠。
「知道了。」
看来江别聿今晚回不了家了啊。
叶洛盈回来了,那我和江别聿的离婚得提上日程了。
到时候他囚禁他的,我囚禁我的。
忽然叶锦阙劝道:「姐,你这样是不对的。」
果然是我的白月光学弟!
他竟还好心劝说。
但是叶洛盈没有领情,她轻飘飘地说了句:
「你发什么疯?」
有服务员推餐车路过的声音。
我赶紧关好那条缝隙,转身离开。
故而没有听到叶洛盈的下一句话:
「你对这些东西不比我熟,跟我装什么呢。」
我躲到角落里,这才看到闺蜜刚发的消息。
【我说你怎么还没到呢,原来是我给你的包厢号发错了哈哈,是我给你发的包厢号的隔壁,你快来。】
我深呼吸几下,推门而入正确的包厢。
亮堂堂的,嬉笑声不断。
都是之前高中的同学。
江别聿抬帘,目光从我身上一扫而过。
仿佛不认识我。
我冷哼一声。
闺蜜见情况不对,笑嘻嘻地打招呼,「织容,这边还有个空位置,你来这儿坐吧。」
我走过去,恰巧这时门又被推开了。
叶洛盈和叶锦阙相继走进来,前者温声道:「我又去加了些菜。」
其他人纷纷笑起来,说这哪好意思。
他们俩回到座位。
我这才知道给我留的是叶锦阙左手边。
叶洛盈坐在江别聿身边,笑意盈盈,「好久不见呀,容容。」
喊得这么亲热。
我皮笑肉不笑,「确实好久不见。」
俗话说,白月光得纯洁无瑕。
但我现在看明白了,叶洛盈显然不是,她是个黑心的。
倘若问我这世上有什么是真的纯洁无瑕……
我缓缓把视线投向叶锦阙。
他也侧目,朝我弯唇,嗓音清冽动听:「学姐。」
我连连点头,「学弟,学弟。」
他笑得好看,让我的心暖暖的。
叶洛盈从包里翻了翻,翻出一盒巧克力,走到我身边,递给我。
她走过来,带过一阵淡淡的香水味。
我愣了下,摆摆手,「不用了,谢谢好意,心领了就行。」
从高中养成的习惯,不吃叶洛盈给的任何食物。
但叶洛盈坚持,「你喜欢吃甜的,我特地给你带的。」
我不想当着叶锦阙的面,拂了他表姐的意。
叶洛盈继续道:「你尝尝,好吃的话我让人再空运过来点。」
人这么多,叶洛盈不至于真害我吧?
我轻轻吐口气,拆开一块放进嘴里。
「好吃。」我扯出一抹笑。
甜甜的巧克力在我舌尖化开。
十秒后,我脸色发白。
闺蜜见状立即扶过来,焦急道:「小容!你怎么了?」
我痛得咬死下唇,有气无力:「肚子痛……送我去医院……」
叶洛盈不敢相信,双眸中立刻漾出泪水,「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你对这巧克力的什么材质过敏,我不知道……」
我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肚子疼,心脏也气得疼。
叶洛盈扶在我另一边,她语气慌乱,「不会很严重吧?正好我开了车来,我送你去医院吧?」
江别聿终于说话,「不用,我送她去医院。」
老婆都这么疼了,你还想着不能麻烦白月光是吧?!
就在这时,叶锦阙突然开口:「你送她去医院?」
他问的是叶洛盈。
语气不太对。
她要是送我去了医院,她和江别聿怎么办?
她是不是想趁着送我去医院的时候,把我刀了?
这么想着,我慌起来了。
我赶紧说话,「不、不用,要不让学弟送我去吧?今晚是洛盈的主场,不好离场。」
一石二鸟,嘻嘻。
这么想着,肚子似乎都没那么疼了。
说完我脑子里闪过一道白光。
叶锦阙是她表弟啊。
虽然表弟人美心善,但保不准她威胁表弟什么的。
我立即柔弱地往江别聿的怀里倒去,「还是阿聿送我去医院吧,有机会咱们下次再聚哈……」
表演起来什么都能喊出口,事实上在家我称呼江别聿,都称呼「那谁」。
江别聿一顿。
随后单手揽住我的腰,把我公主抱起来,往外走去。
我一边跟其他人拜拜,一边注意着那姐弟俩的表情。
叶洛盈嘴角已然没了笑容,她撩起侧脸的头发别到耳后。
直到跟我四目相对,她嘴角才堪堪勾起一点弧度。
叶锦阙垂眸,神色不明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我匆匆收回目光。
等坐上副驾驶,我发觉自己的肚子已经不疼了。
「那啥,回家吧。」我生无可恋道。
江别聿的好事没成,我的好事也没成。
这个夜晚,太悲凉。
江别聿瞥了我眼,语气清冷但不容置疑,「去医院。」
「没必要。」我嘟囔道。
江别聿没再说什么,但车开的还是医院的方向。
他不会真觉得他的白月光会给我下毒吧?
已经过了下班高峰期,路上的车不多。
他平稳地开着,霓虹灯闪烁。
映在他面庞,棱角分明的侧脸,高挺的鼻梁,还有浓密的睫毛在他眼睑打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好看到像一幅画。
我动了动唇,一直埋在心底的那句话毫无阻拦地蹦了出来:
「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婚?」
车猛地一刹车。
我被吓出一身冷汗。
要不是我系了安全带,就被甩出去了。
我心有余悸,说话都磕绊了,「不、不是,说到你心窝上了也不用这么高兴吧?」
江别聿薄唇紧抿。
我偷瞄着他的神色。
没有我想象中的如释重负,甚至眉间还有一抹郁色。
难道是我先提离婚,他觉得丢人了?
但是不离婚,他地下室那一堆玩意不就没处使了?
……尤其是那个壕到没人性的大金笼子。
去医院检查完没什么问题。
但一路上江别聿话少得可怕。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追问他的时候,叶锦阙加了我的联系方式。
我秒同意,他发:【不好意思,学姐,我姐给你添麻烦了。你现在身体怎么样?】
我回:【不用担心,没啥事。】
那边停了会儿,【你方便的话,我们明天来探望你?我们买了些补品送过来。】
【行。】我利落地回复。
我在心底叹了口气。
看来他表姐不愿放弃啊。
这都追到家里来了。
想到这里,我面色一凝。
他们过来,不会发现地下室的秘密吧?
回家的路上,我的脸色越发凝重。
到家后,我瞄了地下室那里好几眼。
江别聿像是没有发现,语气冷淡道:「我不同意离婚,许织容。」
我一怔,偏头看了他半天。
见我不说话,他垂帘看我,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声音也温了些:「或者,你有什么非离婚不可的理由?」
我张了张嘴。
他继续追问:「钱不够花?」
我:「……够花、够花。」
「不够自由?」
我:「……挺自由的。」
我对江别聿一直很满意。
长得养眼,给钱大方,给我的自由度也高。
如果我心情不好,在家里发疯乱砸他也不会多说一句。
要是真要说有什么夫妻间不够圆满的……
就是没有睡过。
那我总不能说,咱俩一直都没睡过,我很怀疑你的能力吧?
更何况我说了,他就能满足我?
他有他的白月光,我有我的白月光,不睡才是正确的!
「那你的离婚理由是?」江别聿尾音微扬。
我摸了摸鼻子,「没事了,不离了。」
明天你的白月光就要拜访咱家了。
到时候看看,是谁先坐不住。
第二天早晨,江别聿去了公司处理事务。
但我特地交代了他要回来吃午饭。
不久后叶洛盈和叶锦阙就到了。
叶洛盈依旧是笑意盈盈的,不过她竟然没问江别聿为什么不在。
而是一直在关切我,「不过那巧克力应该还是挺好吃的吧?下次我再给你带点,你尝尝味,别咽下去。」
我面无表情地看她。
她却扑哧笑出声,感觉像是调戏我成功了。
我黑着脸。她有病吧?
忽然,叶洛盈意味深长地指了下那扇门。
我顺着方向望过去,微微屏住呼吸。
她指的就是通往地下室的那扇门。
「这门好严实,是书房吗?」她好奇地扬眉。
我整理着措辞,「嗯……呃……」
可能是叶锦阙看出了我的难言,他从善如流地替我解围,「姐,你好奇这个干嘛?家里都有啊。」
我讪讪一笑,在心底默默吐槽。
你们要是知道那是邪恶的地下室,可就说不出来「家里都有」这四个字了。
「哦。」叶洛盈不死心,「那装修不一样啊。容容,能进去参观参观吗?」
我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阿聿他比较排斥外人进去。」
叶洛盈可惜地拖长尾音,「好吧——」
叶锦阙不像他姐一样让人难以招架。
他一直撑着下巴看我,眼睛弯弯,笑到我心坎上了。
我一边抵挡着叶洛盈发来的攻击,一边垂涎着叶锦阙的美色,一边等待着江别聿回家。
大概到了十点半,江别聿终于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看到家里的两位客人,原先稍霁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没跟那两人打招呼。
那两人也一声不吭。
我就眼睁睁地看着江别聿目不斜视地走进书房。
我赶紧跟了进去,关好门,「你啥反应啊,你……」
话戛然而止。
我看清江别聿手上的东西。
心跳漏了一拍。
我抖着声音,「你拿的是什么?」
江别聿修长的手指翻着。
他垂眸看得极认真,没有分给我半点目光。
我想向前把小本子抢回来,又想后退赶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屋内寂静,空气都仿佛停滞了。
我艰难地牵起嘴角,没等我狡辩,他指尖落在我批注改进的一个地方。
「改得不错,可以先在你身上试试。」
他似笑非笑,眸色危险。
我睁大眼睛,往后退了一步。
随即疯狂摇头,「我不是有意要偷窥你的囚禁,啊呸,那个啥计划书的!」
他单手扣住我双手手腕,摁在墙上。
我别过头闭紧眼睛。
他高挺的鼻梁贴上我的侧脸,慢慢往下划到锁骨。
我身体控制不住地发软,身体也微微战栗:「三思啊……」
江别聿声音低哑:「不好奇你改进得如何么?正好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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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新:2026年7月6日

Crawlhu

这个人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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