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破家亡后,我领着父皇和七个皇弟,做起了皮肉生意。
开业那天,我沉着脸教训:
「皇姐什么的,以后就不要再叫了,叫我李妈妈!」
「我也不想听见什么我们是皇室贵胄,怎么能屈居人下这种不知道感恩的话。」
「要不是我,你们早被新皇帝砍了头了!」
「既然治理国家不行,那以后就撅起屁股伺候男人!」
七个皇弟都觉得丢人,捂住脸不敢吱声。
唯有父皇翘起兰花指,娇滴滴道:「那赚到的钱,可以用来复国吗?」
我嘶了一口气:「包的!」
我父皇是南风馆头牌。
一二三四五六七个皇弟,也都是热门小倌儿。
只因,从国破家亡那天开始,我就带着他们开起了南风馆。
别人战败,开城门献传国玉玺投降。
我开城门,献我父皇的屁股投降。
说起那改朝换代,取而代之的新帝宇文复,其实是我父皇的竹马。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后来我父皇当皇帝,竹马当权臣。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我父皇非惦记人夫人。
把人家夫人强行留在宫里,说得急症死了,再给一具暴毙宫女的尸体还回去,让人草草下葬。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啊。
更何况人家要权有权,要兵有兵的。
一怒之下就反了。
原本,这事儿是有得商量的。
我大皇弟,太子殿下,跟宇文复的长女两小无猜。
原本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可大皇弟非说喜欢的人,其实是她双胞胎弟弟,当初认错人了。
宇文小姐气得悬梁自尽,人没死,但这梁子是结下了。
当然,我们也不是一开始就投降,不战而败的。
那也太没出息了。
也是挣扎了一下的。
刚开始,父皇派大皇弟去监军,战败被俘。
后来,父皇又派二皇弟去监军,战败被俘。
父皇不信邪,派三皇弟去监军,又战败被俘。
后来的四五六七,通通战败被俘。
父皇哭得肝肠寸断。
「天要亡我大乾啊!!!」
一想到自己是因为君夺臣妻,淫人妻女才被灭国的,父皇就惶恐不安。
唯恐自己的妻女也受到侮辱,于是下令让后宫女子,通通殉国。
什么匕首、白绫、鹤顶红,都随便挑。
我是元后所出的嫡公主,我母后 11 岁嫁给父皇,21 岁生下我就死了。
当初人人都说她命薄,如今看来却是有福之人!
话说我那父皇,赐死自己几十个妻女之后,有点不敢死。
望向我这个嫡长女,他把匕首递给我。
「嫣儿,要不,你先死?」
到底是嫡长女,情分自是不同的,不会像别的妃嫔姊妹们,被按着灌毒药,或者拖着吊到房梁上,或者被追着捅匕首。
但我不想死啊,我父皇和他七个儿子把国家和祖宗基业搞没了,关我什么事啊?
于是我想了想,对父皇道:「父皇别急,儿臣倒有一计。」
父皇狐疑地看着我:「你一介女流,我们男人都没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
「该不会是不想死,想故意诓骗于朕,拖延时间吧?」
啧,你说他聪明吧,都把国治没了,说他笨吧,还有点危机意识。
我笑笑:「那怎么可能呢?国破家亡,儿臣身为公主,以身殉国是应该的。」
「不过临死之前,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父皇:「你说说呢!」
我笑着道:「宇文叔父与您从小一起长大,又曾是您的伴读,多年情谊怎么可能轻易忘记呢?」
「您不就是睡了他的夫人吗?要不……您给他睡回去算了!」
我看着父皇,佯装一副为难的样子。
父皇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大怒:「你这个逆女,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朕乃九五之尊,怎能受此屈辱?」
但不知道为什么,父皇的脸有些不易察觉地红了,眼角眉梢也浮现一种娇羞的状态。
我就知道,你个小浪货!
什么抢人夫人,其实是因为嫉妒人家夫妻恩爱,想拆散人家吧?
我早就看出,你喜欢宇文复!
当晚,我就带着我年过四十,徐郎半老,风韵犹存的父皇,打开城门,面见了宇文复。
「宇文叔父,最近过得还好吗?」
「哦,挺好的。」
「那个……我这里有个父皇,你要吗?」
父皇被我扒光了衣服,嘴里塞着手帕,身上用绳子缠着,关键处扎着两朵大白花,显得精巧又别致。
宇文复狐疑地看着我。
「嫣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道:「当初父皇强抢宇文夫人进宫,玷污她清白,实在罪大恶极。」
「若是就这么杀了他,实在太过便宜他了。」
「宇文叔父不妨……那个,报复一下咳咳!」
我拍了一下父皇屁股,示意他转过身去。
直接在他的屁股蛋子上,一左一右,分别写了「淫」和「贱」两个字。
宇文复愣了一下,随即领会了我的意图。
骂道:「胡闹!」
但我看他眼神,分明流连在父皇的屁股蛋子上,不能自持。
「好……好娇媚的男人!」
我趁机求情:「只要宇文叔父答应不伤害我和城中无辜百姓,想对我父皇怎么着都成啊!您别嫌弃咱们,不用因为他是娇花而怜惜他!」
当晚,父皇就留在了宇文复的营帐中。
通宵达旦,媚叫不绝。
门外守卫,皆是听得面红耳赤,起立致敬,恨不能以身替之!
我毕竟身为人女,父皇初次承宠,难免害怕。
我便在门外给他加油打气。
「父皇你乖顺些,哄得宇文叔父高兴了,兴许就不杀咱们了!」
宇文复也道:「是啊!你卖力些,朕就考虑留你这贱狗一条贱命。」
父皇:「宇文哥哥,呜呜呜呜……」
我在营帐外听,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宇文哥哥~~~嘶!
没想到父皇一辈子霍霍了这么多女人,还有被别人霍霍的时候。
「艾玛……太残暴了。」
边上一个小兵抬眼望了望营帐的方向,露出一副艳羡的表情,说了句:「死小子,吃得真好!」
我:「???」
第二天,不着寸缕的父皇被像丢抹布一样丢了出来。
他抓着我的手,哭得绝美。
「嫣儿,呜呜呜,朕沟子疼……」
我安慰他:「有点疼是正常的。」
「还有,别在自称朕了,宇文叔父今早,已经登基了。」
他一阵紧张:「那他……答应放过我们了吗?」
我道:「那当然,不仅咱们俩没事了,我那七个弟弟也没事了。」
「我问宇文叔父讨了个营生,以后自己就能做生意,靠自己的本事过活儿了!」
父皇一阵感动,然后就被我带到了南风馆。
「敕造南风馆……」
父皇嘟嘴看着眼前的牌匾问我:「嫣儿,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的父皇,他可真是单纯啊。
我耐心解释:「就是官方认证的卖沟子机构啊,父皇您以后卖沟子,都不用背着人了!」
「还有我那七个皇弟,也都可以合法卖沟子了!」
「您也知道,当初大军进城,牺牲了很多军民,留下不少遗孤。」
「虽说您现在不是皇帝了,但好歹他们的爹娘是因为您死的,您得卖沟子养活他们不是?」
父皇闻言,哭得梨花带雨。
「那些贱民,连个城门都守不住,如今死了,还要朕卖沟子养他们的遗孤???」
我抬手就在他脸色扇了一巴掌:「哎呀,怎么说话呢!呵呵呵……」
「真是不怕他们爹娘在天之灵,化作阴魂来索您的命啊?」
然后抚上他被打得红肿的脸蛋:「您这身子,可是咱们南风馆的花魁啊,可不能死!您要是死了,谁卖沟子养活我们啊?」
说罢,将他丢在地上,朝外头拍了拍手,然后打着小扇子,居高临下地冲父皇道:
「进来!给他沐浴更衣。」
「今晚,咱们楼里开张,举办拍卖会,价高者得,谁出的钱最多,就能跟父皇您、春、宵、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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